直到她冲回房间,关上房门,后背倚着门之后才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会的,不会的,苏浅语,刚才那个就是意外,他就是喝醉了才会那样的。苏浅语不断拿话安慰自己,他之前不是也有喝醉过的时候嘛。
苏浅语拿之前发生过的事来安慰自己,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都不过是穆景函喝多了。
砰砰砰苏浅语的心跳却狂暴得很,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她的喉间跳出来一样。
苏浅语啊,苏浅语,你争气点。不就是被人强吻了吗?苏浅语嘟囔着嘴,自言自语道:你就当做是被猪咬了,没错,就是这样!
苏浅语说着一股脑倒在了床上,软被遮面,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憋闷的感觉尝试了一会儿,苏浅语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想到,她要走,带着悠悠离开这里。
那么以后,她就再没有机会见到穆景函和言言了。
不舍的情绪涌上心头,苏浅语的心发揪得疼。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否则,我可以让你尝到言而无信的后果。
脑海突然回想起秦林朝之前警告她的话,苏浅语忽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望着这寂然的房间,那个决定再次沉淀下去。为了言言好,也为了穆景函好,她选择离开,对谁都是好的。
次日一早,北欧性冷淡风格主卧房内,穆景函扶着额头,蹙眉醒来。
他昨晚是怎么了?为什么脑子这般地沉痛?
床头柜上早就摆好了一杯清水,还有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醒酒汤。
穆景函冰冷没有温度的手绕过醒酒汤,拿起白色玻璃水杯往嘴里灌水。口口平滑惯喉,穆景函脑袋发沉的无力感这才稍微缓解了些许。
他起身下床,一身宽大的暗灰色席思梦睡袍往外头走去。
少爷。管家早就侯在了一边,他使使眼色,立刻就有下人上来为穆景函换衣服。
不用了。穆景函冷然挥手,衣服放那吧,我自己可以。
向来,穆景函都不喜欢别人碰他,都出去吧。
是。
穆景函一个人在房间换衣服,穆总,穆总不好了。却听见杨战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杨战,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吗?穆景函脸色阴沉,不是穆总,是苏小姐,她走了!
什么?
穆景函一听见是苏浅语走了,面色大变。
管家刚才去苏小姐的房间,这才发现她们的行李都不见了。
调动所有人,就算是把这整座城市给我掀了,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是。
穆景函怒斥着一声令下,苏浅语,你敢跑,我就敢让你无处可逃!
长途汽车站内,人山人海,全是背着行囊准备离开这座城市又或者是来到这座城市的人。
候车间内,苏浅语抱着悠悠坐在铁皮长椅上,她的面前放着一个20寸大小的浅灰色行李箱。
苏浅语和悠悠的所有行李,只有这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连夜被苏浅语叫醒,此刻悠悠正安静地躺在苏浅语的怀里熟睡着。瘦小的身躯不时在苏浅语温暖的怀抱里不安分地扭动,悠悠迷迷糊糊睁着眼睛,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