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语和穆景函都不明白为什么言言会有这么反常的反应?
穆景函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苏浅语,她不是一次见到言言这样了,刚才在外头言言也是这样。不禁,言言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
苏浅语带着孩子一上楼,穆景函立刻嫌恶地推开乔葱郁。乔葱郁一个踉跄,险些摔在沙发上,幸好她扶住了,景函,你怎么了?
我说过,别叫我景函。还有,你可以走了。穆景函说话的口气恢复了他之前的冷漠,你乔葱郁微微一想,你刚才是故意拿我在苏浅语的面前演戏,是吗?乔葱郁她不傻,怎么会不知道刚才不过是穆景函在利用她罢了。既然你明白,就请你不要多想了。穆景函对乔葱郁,当真是冷漠到了极点。
景函,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残忍吗?她苏浅语是女人,难道我就不是女人吗?我会吃醋,我也会难过,你这样对我,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种伤害吗?乔葱郁心疼地指着自己,哪怕穆景函能怜惜地看自己一眼,对乔葱郁来说,都是很大的安慰。
可是穆景函不给。
乔葱郁,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要让我把话说得太难听,你是知道的,你我之间,从来都没有可能。穆景函不以为意地靠在沙发上,平静地面对着乔葱郁。
好,好乔葱郁强咽着心里的嫉妒,你不是要在她面前演戏吗?我可以陪你演戏,只要你配合我的话。乔葱郁反守为攻,既然穆景函要利用自己,那么哪怕是虚假的恩爱,她也想要抓住。
什么条件?穆景函冷冷地问了句。
乔氏的一家分公司即将上市,我希望你们穆氏能入股百分之三十。
入股百分之三十,就意味着是让穆氏用钱买下这不挣钱的分公司。
呵穆景函轻笑,乔葱郁这个女人,他还真是不能小瞧了。随时随地,她都在算计着一切。
好。穆景函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乔葱郁的要求,这百分之三十的入股费用,对穆景函来说,不值一提。
乔葱郁微笑,他既然穆景函都同意了,那她就有把握一定让苏浅语那个女人彻底的死心。
午餐的时间,所有人都到齐了。今天,在穆家别墅还多了一个用餐的人,那就是乔葱郁。
言言一直埋首吃自己的饭,一句话也不说。苏浅语也无话可说,乔葱郁坐在这,一定是穆景函同意的了。他真的如自己所说的,和乔葱郁在一起,并且是亲密恩爱的样子。
乔葱郁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叠冒着热气的牛排,左右手抓着刀叉,却是迟迟不动手。
她斜眼看了下身旁的穆景函,他已经开始吃起来了,根本也没有注意到乔葱郁这边。
景函。乔葱郁这么一叫穆景函的名字,穆景函的心里一阵嫌恶,面上还得装作没事一般,怎么了?穆景函呆板地开口,比起乔葱郁,他的演技还略有些笨拙了。
你可以帮我把这块牛排切开吗?刚才,好像是戴耳环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被扎到了。乔葱郁一脸期盼地看着穆景函,穆景函吞咽了下口水,放下手中的刀叉。
乔小姐,要不就让我为你代劳吧?站在后头的管家悠悠开了口,他这样说也没错,确实管家就是服务所有人的。
乔葱郁面露不悦,她当然是不想管家代劳的。
还是我来吧,给我吧。穆景函接过乔葱郁面前的牛排,一言不发地为乔葱郁切起牛排来。
向来高傲的穆景函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亲自动手切牛排。
苏浅语怔怔地看着,心中更加地难过。苏浅语强迫自己低头不去看,一口牛排无神地送入嘴中,嚼了老半天却怎么也嚼不烂。
淋上酱料的牛排,在苏浅语的嘴中,更是被她吃出了苦涩的味道来。
是今天的牛排苦?还是她的心里苦?
妈妈,这位姐姐好漂亮啊。原本一直在一边安静吃饭的悠悠突然闪着硕大机灵的大眼睛,称赞坐在她对面的乔葱郁。
嗯我乔葱郁微微有些诧异,旋即噗嗤欢笑,你这个小姑娘,当真会说话。浅语,你可养了一个可心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