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葱郁,你到底对言言做了什么?他这么地害怕你。
想到这,第一次,苏浅语生出了沉沉的恨意来。
她虽然外边柔弱,似乎总是被人欺负伤害。可她决不允许别人伤害她所在乎的人。谁都不可以!
纯蓝色儿童床边,苏浅语半梦半醒中被身边手机的铃声吵醒。
嗯苏浅语揉揉眼睛,四周还都是一副刚刚亮起来的样子,这个点,又会是谁给她打电话呢?
喂,你好苏浅语接通电话,电话显示的是个本地却陌生的号码。
您好,请问是苏浅语苏女士吗?说话的是一个女性,一听就是那种很典型标准的客服的声音。
是,怎么了?苏浅语还有些没睡醒,脑袋迷迷糊糊的。
是这样的,您有一份包裹,目前在我们快递分点,能不能麻烦您亲自来取一趟?
苏浅语听完这话很是不解,现在的快递公司难道不送货上门吗?
哦,是这样的。原本我们当然是提供这样的服务的,只不过寄件人强调过物品的贵重性。不允许我们快递方随意动,说是要苏女士您亲自过来确认领取。
女客服的话似乎也没毛病,可又会是谁给她寄东西呢?还非要她本人去取?
嗯,非要我去吗?
是,苏女士,我们这边也承担不起责任。如果您方便的话,还请您亲自过来确认下。女客服话说得礼貌客气。
可我不一定有时间,要不这样吧,等晚些时候,我再和你联系,你看这样可以吗?苏浅语话说得委婉,那好吧,女士,那我就等您联系了。
电话挂断,苏浅语只当做是件不紧要的事。偏头一看,床上的言言已经醒了,你醒了?
嗯。言言哼出的气有点沙哑的味道,我肚子饿了。不只是哼出的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鼻音,昨晚,他真得是吓坏了。
我就去给你拿吃的。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苏浅语做着她穆家保姆该做的事。穆景函一早就去上班了,倒是乔葱郁留在了穆家别墅。
照顾两个孩子,是苏浅语的主要职分,其他的事情,苏浅语一直也不管的。
浅语。管家突然蹙着眉来找苏浅语,管家,怎么了?看管家一脸为难的样子,她还挺少看见管家这样的。
乔小姐,她在前厅叫你。管家板着一张脸,叫我?苏浅语疑惑地指指自己,叫我做什么?好端端的,乔葱郁为什么要叫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乔小姐点名要你过去。你还是先过去吧,我担心你过去晚了,乔小姐会生气。管家不敢得罪乔葱郁,就好像乔葱郁是特别可怕的存在一般。
好,那我去吧。
苏浅语不想管家为难,想来,乔葱郁应该也不会太过为难她才是。
乔小姐,乔小姐,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把你的耳环弄丢的。对不起,对不起。做菜的陈姨低着头,不停在向乔葱郁道歉。
走开的苏浅语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浅语,你来了。乔葱郁开心地站起来,你去哪了,我都看不见你人。
这苏浅语被乔葱郁的热情有些吓到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