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看了棺材一眼,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走到棺材的前面,心中顿五味杂陈。上次见魏宁的时候,他还意气风发,与彭白大战一场,但是有想到,再见面之时,已经阴阳相隔。
“这小子做事轻率,凡事不过大脑,你又何必对他这般的好呢?”王子不知道从哪出来,看了棺材一眼,对着七七叹声道。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既然已经和他拜过堂,那么我就是他魏家的妇,哪怕是一天,一分,一秒,我也是他魏家的人……”
王驼子仰天叹了口气道:“这几年,你为了寻找魏宁的下落,几乎把个天下都走了个遍,真是辛苦你了。”
七七淡淡地道:“这没什么,只是我分内之事,这几年你不也是一直找他吗?”
“这小子……唉,若是他能够醒来,我非得抽他几个大耳刮子不可,太他妈不争气了。七七,你放心,这几年你为他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了,替这不争气的畜生记到心里了,要是这畜生还敢像上次一样负你,看我扒了他的皮。”
七七看了棺材一眼,道:“皮扒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