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
文彬都哽咽了:“妈!我都习惯了!慕许要是知道您二老还为她这样操劳,一定不忍心,现在她有了我们的宝宝,我们以后就是更完整的一家人了,照顾她是我责无旁贷的事情,到时候就是要麻烦您帮忙照顾小的了,您也知道,我家那边……”
对于文彬家人至今不理解文彬,大姨大姨父都有些歉疚,深深觉得对不起文彬,大姨父端起酒杯:“文彬啊,慕慕有你,是她的幸运,你碰上慕慕,却是你的不幸啊!我们家对不起你!”
一桌饭吃到最后,以大姨大姨父洪思许都红着眼眶为结束,文彬抢着帮忙收拾了碗筷,以要陪洪慕许休息为理由,提前回了房间,钱依许客客气气打了招呼,回头看了一眼关上门的房间,心裏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连忙告辞离开了洪家。
洪思许想要和她一起走,就看见钱依许小跑着走了,也只能作罢。
不提洪家人对文彬的感恩戴德,钱依许上了车,大夏天的只觉得汗毛炸起———连洪慕许身上可能被发现的照顾不周到的地方,都被文彬打了补丁!他一定是发现自己发现了!
那么接下来他会怎么做?他为什么会虐待洪慕许?是因为憋屈?是情绪发洩?还是其他原因?
钱依许一脑袋浆糊,到底是自己的亲人,遇到这样的事,一旦处理不好,没把文彬盯死,很容易被他找到借口,从而再想接近就难了!
钱依许大脑飞速运转,坐在车裏看着楼上大姨家窗户,就在这时,她看到文彬从窗臺上冒了出来!看样子是在打电话!
他不是要睡觉了?
谁会给他打电话?
不是说,他跟自己家裏人闹掰了?已经不联系了?
钱依许看着文彬在窗臺上讲了好一会儿,她费劲盯着文彬的嘴,揣测他的唇语,而就在这时,一个简单音节的称呼让钱依许心裏一动。
她尝试着张嘴发声,眼神坚定起来———文彬在称呼电话裏的人“爸爸!”
大姨父就在家,他不需要打电话!那么电话裏的爸爸,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的爸爸!
刚刚不是还说不联系了?看这个表情,不像是不联系的为难样子啊!
钱依许皱眉,本着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精神,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宋维年的电话。
她记得,宋维年在户籍科有门路!
“嘟嘟嘟……”
“餵?”
“餵!宋哥!我是刑警队的钱依许!”
宋维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捏了捏眉心:“我知道,我存了你号码的,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钱依许给他打电话,可真是稀奇。
总的说来,他们还不是太熟呢。
不过接下来钱依许说的话,让宋维年差点被口水呛到。
“宋哥,我想请你帮我查个人!在不违规的情况下,我想知道他的人际关系,还有他的生平!”
宋维年皱眉:“谁啊?能说说什么情况吗?”
钱依许沈吟一下,觉得这事儿没必要瞒着:“是这样的,他叫文彬,是我表姐夫,我怀疑他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的表姐在和这个文彬一起车祸后,这个文彬娶了你表姐,不嫌弃她是植物人,甚至跟家裏断了关系,一直照顾你表姐,还倾家荡产的给你表姐治病?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啊!你怎么会觉得他有问题?”
钱依许神色冷淡:“我在我表姐身上发现了虐待的痕迹!而且,他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跟家裏人断了关系……”
“就因为你通过唇语,感觉他给自己爸爸打了电话,你就觉得他有问题?小钱,不是我不帮忙,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啊?也许你看到的那些痕迹,是、是夫妻关系之间一种特殊的表达呢?也许就是激烈了一些,你表姐夫到底是男人,承受那么多,发洩一下压力也无可厚非吧!”
“宋哥!”
“好好好!我不说了,既然你怀疑,那我就帮你查查看,先声明啊,我最多帮你查一下他的酒店信息、就诊信息还有常用联系人,对了,要不要顺便查一下你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