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我表姐什么?她又不能动。”
“话不是这么说,那万一你表姐夫出去登记看病都是用的你表姐的身份,自己没有信息呢?”
钱依许挑眉:“对哦!那就真的有问题了!那查吧!查查我表姐,宋哥,你就查我表姐看过哪些医院,还有,他们出国去治疗过的,你查查他们的出入境记录,我想知道他们去过哪些国家!”
“好咧!还好咱们这边系统还可以查个人信息,要知道,内部消息,以后查这些必须本人,不能私下查咯!”
“宋哥,感谢你,当我欠你一个人情!”钱依许语气带着感谢。
挂了电话,钱依许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这会儿时间也还早,她也不想和钱妈妈说什么,想了想,没给钱嘉许打电话,决定自己查出一些东西之后再告诉钱嘉许,于是便又回了派出所。
等她到了所裏,范林山居然也在。
“你怎么回来了?”
钱依许招呼一声:“没地方去就回来了,你怎么还没去电视臺?”
范林山腼腆一笑:“刚出去现买了好看衣服,等会儿就走!”钱依许点头,也不准备打扰他。
可是呢,计划一直都是赶不上变化的,还没等范林山想好去看学姐带什么礼物时,一个突然的消息,打断了刑警队悠闲的时光。
就在钱依许坐下没多久,一个报警电话突然打到了派出所来,接完电话的接警员立刻将消息传到了刑警队。
县城园区一家纺织工厂老板的儿子被绑架了,绑匪索要300万赎金。园区老板打了报警电话,要求警察找到他的儿子,并且一定要抓住绑匪。
周副队从裏面跑出来:“打电话让他们都回来!”接到电话的刑警队员们顿时全都从各个地方跳了起来,周副队快速地下达命令,很快,大家都赶了回来,周副队带着队员即刻前往被害人家。
匆忙赶往车上的钱依许在路过接警大厅时,无意中看见了宋维年,此刻他正陪着一个看着很伤心的老人在说话,但因为时间紧迫,钱依许没有停下打招呼,飞快地上了车。
这会儿大家都有事情要忙,表姐那边只能抽空再说了,希望宋维年查完之后能给她一个回覆。
“依依,你怎么刚好在所裏?我记得你不是出门比我早?”
跑回来的吴雯雪这会儿还在喘着气,身上衣服也有点臟,钱依许想起来之前她说了要回家帮父母弄水表来着。
“哦,我中午吃完饭没地方去,就又回所裏了,没想到就又接到了案子,你呢?水表弄好了吗?”
吴雯雪小声嘀咕:“没有,找了人去看了,说水表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水量那么大!我拆了下水道口,捅了捅,全是垃圾,但下水也没问题,还没弄起来呢,周副队电话来了,我下水道盖子都没盖,就赶紧过来了!让我爸辛苦一下盖起来,别回头害到别人掉下去就不好了。”
钱依许点头,从包裏掏出一支免洗洗手液:“挤一点吧,我估计你也没时间洗手。”
吴雯雪大喜:“你还带着这个了?感谢,正需要!”
钱依许刚要说话,冷不防感受到了一道凉凉的视线,抬眼飞快扫了一眼周副队,默默用腿踢了吴雯雪一下,吴雯雪反应过来,飞快挤了一下洗手液,默默擦了擦,不说话了。
车裏恢覆了平静。
只是很明显,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太好。
而车开到半道上,突然又下起了雨,下午刚刚还艷阳高照的天色灰暗得像傍晚,坐在车上的刑警队员们心裏莫名地感觉到了沈重的阴霾。
“真是见了鬼了,咱们这么个小地方,几十年也没出过什么乱子。今年搞什么?一个接一个的不让人消停?”
鲁兴军坐在车裏看气氛沈闷,不由得嘟囔出声。
“就你意见多!谁知道会发生这些案子?不说你了,我当警察这么多年了,一次都没有在这裏抓过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充其量就是一些小偷小摸的,结果今年这两个月给我集齐了。”周副队听到鲁兴军嘟囔,立马瞪眼。
“咱们这裏是不是风水被人破坏了?要不然怎么会接二连三发生案子啊?这前脚案子刚了结还没好好喘口气,这又来了一桩,不过这次倒新鲜,来了一出绑架案!希望就是个绑架,千万别撕……”
“好了啊,就别说了!”看车上脸色阴沈的其他人,吴雯雪连忙拉住了发牢骚的鲁兴军,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周副队,最终还是闭了嘴,但是从他愤愤的表情能够看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很快车子就冒雨开到了位于县城北边的园区地段,被绑架孩子的人家就在这一片后面。这裏大多数是自建房,还没有形成聚集地,大多数居住的都是在园区工作的人在这裏租房子,房价便宜上班交通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