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蒋熠
钱依许点头,然后又说:“除了这个,还有那个另外一个孩子被绑架的事,绑匪已经拿到赎金了,可是孩子还没有回来,连今天在内已经第四天了,而算上从被绑架的那天,孩子已经失踪7天了,被绑架7天!”
钱依许接过钱嘉许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们都怀疑,这个孩子可能凶多吉少,尤其是到今天了还没一点消息。这两个案子,都是针对小孩子的,不管是哪个案子,一点儿线索我都没有,真的是愁死个人。”
钱依许打不起什么精神,虽然早上休息了一下补了个觉,但是心裏面藏着事情,其实她也并没有睡得太安稳。
钱嘉许还要再问,钱妈妈已经端了最后一碗汤走了过来,兄妹俩对视一眼闭嘴,钱妈妈也把碗放在桌子上打断了话题:“好啦,不要问你妹工作的事情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先吃饭。”
钱爸爸也在旁边附和:“对呀,这几天加班加的人都加瘦掉了,赶紧好好吃东西补补,吃完再去睡一会儿,案子早晚会破的,你也不要太想太多。”
父母的劝慰,其实并不能帮上钱依许什么忙,但是大吃一顿确实是能让心情稍微好一点,加班几天一直吃快餐,钱依许都感觉吃不下,每顿其实都浪费不少,毕竟在那个环境下,每个人心裏都压着案件,并不能真正地吃得进去,尤其是齐雨和蒋兴邦两人几乎每天都会去派出所报到,钱依许最怕就是跟家属沟通。
可是目前,什么消息都得不到,几乎是每一个城中村、城乡结合部,人群聚集地都找遍了,这几天时间,赵队还特地派人手调查了整个县城的户籍所在人员的信息,可惜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而因为出了未成年被害案子,市裏面也高度重视,这件案子的影响非常的恶劣,也因此所裏面每个人压力都很大,只想着尽快破案。
等吃完饭回房休息,钱依许坐在自己床边发呆,没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了,钱依许扬声:“进来吧。”
门把手转动,钱嘉许端着一杯咖啡进来了。
“依依。”
“哥,咖啡给我的?我不喝了,最近这段时间喝太多了,闻到味道都不舒服。”
钱嘉许摇头:“想多了,我自己喝的,知道你最近灌了不少咖啡了。”
钱嘉许说着顺势坐在了床边椅子上,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找我同学也问过了,国内针对植物人的神经内科、康覆科就那么几家厉害的,有慕许的就诊记录没有治疗记录,确实就像你找人查的那样,文彬没有给慕许治疗的意思。”
见钱嘉许和她聊这个,钱依许盘腿坐上床,神色不好看:“我同事也只是断断续续帮我查了这些,反正每一件事都和他表现出来的不一样。”
“哥,你说,要真像你说的那样,表姐是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才变成这样的,那会是什么样的犯罪行为?”
钱嘉许把杯子放下:“我也托朋友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跟他们家裏的生意有关。”
“生意?他家不是做海鲜的?能有什么犯罪行为?”
钱嘉许抬眼看着钱依许:“那就要靠你去查了。”
钱依许一怔,随即轻轻点头:“我会查出来的!”
可惜的是,破案这种事情不是他们想破就能轻易破得了的。不管是哪一件事。
楚苗这边,不管是从亲属还是孩子的人际关系来看,他们一家子连跟人吵架都几乎没有,更别说跟人结怨了,这案子没有任何线索。
蒋熠这边自从钱被拿走之后,绑匪也再没有打过电话,而他们也没有搜索到任何有关孩子的讯息,现在连蒋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每个人都心急如焚。
每个人都抱着希望,但每过一天大家心裏的绝望就多一点。甚至苦寻不着的钱依许都想求老天保佑,绑匪能够说话算话,早点把孩子放了。
不过这种期望在赎金消失的第三天,彻底成了一个空想。
这天,钱依许到达派出所没有多久,治安大队就接到了电话。
据治安大队那边转述,有人报案称,在距离在县城中心不远的一处拆迁工地上,因为这几天持续下雨,所以这一处工地一直都处于停工没人的状态,有人无意间发现了一具男孩尸体,高度怀疑就是蒋熠。
一个孩子没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县城每天都可以看到放学上学时接送孩子的家长多了不少,甚至让从没有堵车过的小县城体会到了道路拥挤。
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没命,钱依许除了心疼,都不敢想他们会面临什么,舆论会发酵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