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阳光正烈。
陈君墨从新光华广场出来,刚刚戴上墨镜,便看见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横停在广场空地上。
是钟静言的车。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兜着手,程君墨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慢慢踱过去。已近正午,大太阳无遮无挡地射下,明亮的光线将他脸部的线条勾勒得完美无比。
有个胖乎乎的韩装少女迎面走来,对他作捧心状,他满不在乎地对她吹了声口哨。
摸摸卡宴的车头,还是烫的,显见她刚离开不久,而且停在这个临时车位,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心跳得更快了。
他可以装作刚好经过这里,偶遇,顺理成章打个招呼,也许可以说声,hi,老同学,好久不见,一起喝杯咖啡?
一年前,钟静言的哥哥出事,他曾经在关键时刻出过一把力,为此,钟静言专程致电给他道谢,也算是与他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了。
有个男人在倒车,差点蹭到钟静言的车子,他立刻上前喝斥,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
说完了,才觉得自己多么可笑,一丝悲哀的感觉从心底涌进眼睛。
这么久过去,她已为人妻人母,他却还是那个别扭的小丑,唱着连自己都厌恶的独角戏。
他看看周围,只有他突兀地站在烈阳下,他决定先去7-11买杯冷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