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子,房间里其他男人开始哄笑这个姓何的男人。
他气不过。
怒急的想要找回自己男人的面子,随手就一把用力揪住江清歌的头发,咬牙怒声道:“臭女人,活腻了,连老子都敢打,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下一秒,江清歌就被男人整个压在了沙发上,攻城略地,肮脏丑陋,让江清歌原本惨白憔悴的丽颜惊恐无比。
“不!”
江清歌挣扎反抗的声音带着浓郁害怕的哭音。
她怕极了。
万一她真的被这个男人夺走了清白,那她该怎么办?
她还可以活下去吗?
可是,不管她怎么推攘,拒绝,却始终无法将那个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她就像是一个落入羊口的小羔羊,毫无招架反抗之力。
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了厉锋,像是一个溺水的孩子,苦苦哀求的看着厉锋。
阿锋,救我!
她一声声,在心底满怀希望的呼喊着厉锋。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可以救自己。
然而……厉锋却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他就这么低垂眼睑,邪魅慵懒的一手搂着张子枚,一手品着烈酒。
绝望,一丝丝袭入江清歌的五脏六腑。
她怎么忘了,厉锋说过的,他会亲手将她推入地狱,让她万劫不复,痛不欲生。
他是不会救她的。
既然如此,那么……突然,江清歌停止了反抗,她犹如一个破碎的娃娃,面无表情,全身僵硬如死尸,一股决然视死的气息馥郁浓烈的包裹了她的全身。
男人被江清歌突来的反应有些惊吓到。
停下攻占侵略的动作。
江清歌抓住这个空隙,用尽全力一把推开男人。
“靠!”
男人怒不可遏,竟然第二次被这个小妮子摆了一道。
怒火云集,男人怒威道:“小丫头骗子,老子今天要是不玩死你,老子就跟你姓。”说着,男人作势又要将江清歌拽过来,狠狠折磨。
可江清歌早有准备,她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酒瓶子,在众人一副兴致勃勃等着看好戏的注视一下,用力将瓶子敲向茶几变样。
“嘭”的一声,酒瓶碎裂,尖锐的玻璃在这昏暗灯光下散发出阴森森的杀气。
“你……”
“谁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马上自尽!”声落,江清歌就猛然将锐利玻璃对准自己美丽的脖子,刹那间,汩汩猩红刺目的鲜血就从玻璃尖滑落下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若她不能守住自己的清白,那她宁愿死。
她,是认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厉锋搂着张子枚腰身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了几分。
该死的。
是谁给江清歌的权利,她的命是属于他的,没有他的允许,她根本没有没有资格伤害自己一分一毫。
好痛!
张子枚痛得微微蹙眉,不禁转头看向厉锋,眸光沉暗,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绵延不尽的冰寒愠怒,就好像地狱阎王驾临,让周围的空气都一瞬间冰冻成了寒武纪。
这一下,张子枚更加笃定。
眼前这个女人对厉锋而言,绝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所以,她要得到厉锋,眼前这个女人就不得不拔除。
毒计再次闪烁在她妩媚的笑容里,她曼妙起身,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水,一边亲切的走向江清歌,一边瞒天过海的将戒指里事先藏好的药物放入水中,红唇一张一合,宛如和事佬姿态说道:“瞧你们这些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们,竟然这么欺负我的小姐妹,人家可是新来的,哪里经得住你们这样折腾。都不知道温柔一点儿。”
故作姿态的教训完那些男人之后,张子枚又柔声亲切的劝慰江清歌:“小妹妹,不要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你先喝一杯水,压压惊。不管怎么样,咱们都不能够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张子枚抬起江清歌的手,让她强行接受她精心为她准备的水。又善良关心的将碎掉的玻璃酒瓶从江清歌手中夺了过来。
江清歌僵硬在原地,全身一阵阵刺骨发凉。
口干舌燥。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因此,没有一点怀疑的,江清歌就这么仰头将水给喝掉了。
见状,张子枚嘴角绽放的那抹笑意越发的灿烂阴沉。
“小妹妹,你还真是够心狠手辣的,竟然将自己这么好看美丽的脖子给割伤。”张子枚语气扼腕怜惜的说:“来,我安排人带你去好好包扎处理一下伤口。要是留下了疤痕,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也不顾江清歌是不是同意,张子枚就打开包房的门,叫来繁花盛宴的一名服务员,让他们给江清歌开一个房间。
与此同时,张子枚再一次像那个姓何的男人使了一个眼神。
姓何的男人会意,十分感激的向张子枚点头,那神情就好似在说——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一次,老子一定会让那小妞儿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悄无声息的达成这个肮脏龌龊的交易之后,不一会儿,姓何的男人就借故要上厕所的理由离开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