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姑娘,我能照顾自己,不用麻烦李大人了。”听到要李桀远照顾她,汀若慌忙摇头。她只是一介平民,怎么能劳动一朝廷大臣照顾呢?更何况,她跟那李桀远一点关系也无,这样下去,要传闲话的。更何况,李大人至今尚未娶妻,这府中更是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她住进来,不是耽误人家成亲吗?汀若赶忙阻止。
墨澜听完汀若的担忧,无谓的摆摆手:“孩子最重要不是,你现在身子越发重了,哪里还能照顾自己的起居。再说,你到时候临产,生产,都得有人在旁边照应着。留你一个人,我怎么可能放心?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也不回那劳什子的王府了,我就在这陪着你,看着你孩子出生,这样好不好?”
汀若看墨澜犯了倔,无奈的只好点头应下。
李桀远后知后觉的在康府转了一圈回到大堂,却发现王爷已经带着墨澜先走一步。心里一慌,赶忙牵出马匹骑上便往府内赶去。
刚要出康府,康少隅却忽然现出身形,拦了李桀远的去路。
李桀远心中正急切着,看见康少隅挡了自己的路,没好气的开口就喝道:“赶紧给我让开,你这没良心的小子,王爷走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诚心扮我难堪是不是?说,你是不是做什么事得罪王爷了,不然为何来赴宴,却连个冒热气的碗都没见着就启程回府了?你们康府真是没一个好鸟,一个两个全是害人的主儿!”
康少隅被李桀远骂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面色几番变化之后,还是上前对李桀远抱拳行了一礼,伸手让人押了康少然上前:“李大人息怒,只是王爷走前吩咐过,要草民的二哥到府一叙,草民这才下去着手准备一番,没想到怠慢了李大人,还希望李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计较。”
听了康少隅的回话,李桀远的眼里精光一闪,看了看被下人压起来还在大声叫喊的康少然,伸手揪了揪自己乱糟糟的胡子,咬了下嘴唇。“哦?是吗?那就有劳康二少爷跟我走一趟了。”
康少然依然在一旁大声叫嚷挣扎,虽然康少隅已经让人帮他换下了那身沾了秽物的衣衫,但是因为康少然的挣扎滚闹,刚换好的衣衫仍旧显得皱巴巴的狼狈不堪。
“我不去,我不去!三弟三弟你听我说,我是你二哥,你别送我去送死好不好?我以后不闹了好不好?我不去喝花酒了,我不跟你争家产,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二哥求你了......”看康少隅抿着嘴不肯应声,康少然干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横流,“我不想死啊,三弟你救救我,救救我呀,我去了王府一定会没命的......”
接着又转过身子,向着李桀远的方向大声求救:“李大人,李大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组织地痞****乱收保护费,我不该胡作非为,搅了你的政绩,我不该欺男霸女,欺压良民。李大人,李大人你给我一个机会啊,我改过,我做好人啊李大人......”
李桀远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康少然:“不自量力,现在才知道错,根本就是推脱之词,给你机会,跟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们去说,看他们给不给你机会?”
康少然在李桀远冷冷的目光下瘫软下来。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李桀远伸手扯过一条绳子,绑在康少然身上缚着的绳子上,用力一拉,康少然趔趔趄趄的跌在李桀远的马下。“康三少爷,既然我还有此重责,那就不跟你计较今天不够礼遇的事了,日后多学学礼仪,别再教出一些无礼之人,做出一些无礼之事。”说罢,****使劲一夹,x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嘶鸣一声,踏着蹄子往远处奔去。
后面,是一身狼狈跑的跌跌撞撞的康少然。
康少隅站在府门后,面有不忍的看了一会,拳头越握越紧。知道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康少隅这才身子一松,转身安然的走回府内,平静的吩咐了一声:“关门!”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步子,对跟在自己身后的管家吩咐道:“今天的事,不必告诉****奶了,有机会,我会跟她解释的。”管家点头应下。
二哥,不是我狠心,是你作孽太多,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也不是我不护着你,而是真的护不了。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九王爷,都被你得罪狠了。若是不把你交出去,康家真的就完了。
康少隅的严重精光毕现。现在也好,一箭双雕,也算是你为康家做贡献了。
王爷太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