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幽拍了拍手,绿草就出去,将东西端了进来。二夫人瞧见那件衣衫,几乎是腿一软又重新栽倒在地,脸色越发白得吓人,如若地狱里泡了几千年的恶鬼一般,惨白青寡。
将衣裳和勾下来的丝线比对在一起,“真是巧了,我记得衣裳是二婶婶的吧,二婶素来喜欢这套衣裳的,倒是穿了多次!
府里很多人都是见过的,二婶想要抵赖也不成,若觉得别人诬陷,你可以过来瞧瞧。”
太夫人盯着她,“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
二夫人见没办法,只得转了口气改成,“奶奶,我也是一时慌乱,才酿成大错的,至于三弟妹是自己身子虚病的,哪里能是中了毒。
奶奶怪罪到我们身上,至于明夏更是,她是我们侄女,又是小孩子,我们拐卖她干什么?我一时激动才会这样!”
太夫人看黎素白,“素白,你来说说你娘是病还是毒?”
黎素白出去带了一个大夫进来才道,“自然是毒,这是当年刚开始给我母亲诊脉的。二伯母该记得才是,今日就让他来说一说!”
黎二郎一瞧这青白胡子老头,立刻想了起来,有些慌乱。
青白胡子老头瞧见是二夫人,立刻上前哭诉道,“夫人啊,不是我不愿意按照你说的做。
只是我都到偏僻地方躲了十几年了,以为高枕无忧,不曾想到被她们抓了回来!我是收了你的银子,可也就隐瞒了些症状没敢说出来,这罪可真不关我的事情。太夫人,公子饶恕啊!这也是二夫人威逼利诱的,我也不敢不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