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幽未同意,正色道,“嬷嬷不碍事的,她的作用可比太夫人要说的远远重要多了。”她已经猜到太夫人想说什么,让宋婆子跟着来,便是想让太夫人改了主意,但愿,她能最后帮黎明夏要一个堂堂正正的公道。
两人进去的时候,黎素白也跟着进来。太夫人瞧见宋婆子,也是和李嬷嬷一样的态度,“明夏,太奶奶有私话和你们说。”
“太奶奶说便是,宋婆子和太奶奶说的话有关。”明幽坚持没让宋婆子出去。
太夫人无法,只得看了一眼黎家的列祖列宗,沉声道,“素白,明夏,二郎犯错是抵赖不得的,就是天打雷劈也是该的,可他毕竟是你们的二叔,你们多少给他留条活路吧。”
黎素白听见这句,深深吸了一口气,震惊,“太奶奶是想就这么算了?”
明幽倒是平静如水,依旧规规矩矩的站着,似乎是没听见一般。
太夫人瞧着她神色,犹豫了许久,又开口道,“太奶奶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们爹都走的早,黎家这些年越发的家道中落,现如今在商在朝的也都仰仗着二郎。
若是二郎倒了,这黎家迟早得散。太奶奶也恨,恨不得将抽筋剥皮,可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爹没了,我的两个孙儿也没了,总不能让我这白发人再三送黑发人啊。”
心里越发觉得薄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富贵贫穷本是命数。太奶奶既然都说是手心手背的都是肉,那我爹娘,三婶的罪就白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