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顷浅眼睛抽了抽，过来赏了她一个栗子头，道，“小小年纪心思倒是变态，这是猪皮跟着易容膏制作的，材料容易得，但是技术很讲究。”
明幽伸手接过嘀咕，“我还以为是从长生脸上扒下来的，都是如意胡说八道。”如意跟她说过很多故事，里面便有易容术，说将人的皮揭下保存，换到另一个人的脸上，栩栩如生，像是自己的脸。
“如意说从下巴处就能扣出来的，所以那些易容的妖怪总是要离着人远一些，怕人察觉。”
凤顷浅将她的脚丫子抬起来，用帕子将水给擦净，“那是故事里的换皮，不是易容术。这人皮面具贴合极强，要用清水打湿了才会有缝隙。”
明幽拿着凤顷浅的人皮面具放在自己脸上试了试。“要不，你也给我弄一个我以前的脸，这样就不怕吓到人了？”
“小孩子不可以用！”凤顷浅利索的打消了她的念头，这丫头鬼主意本就多，要是再没压着点，过两年指不定将宫里闹翻天呢。
凤顷浅就着她的洗脚水洗了自己的，将水送出去。明幽则是裹着被子在床榻上翻来滚去的，“那宫里的另一个凤七七是谁？”她可是让如意去亲眼看过的。
“长生！”凤顷浅将外衫脱去，走近床榻边，推了推她道，“滚到里面去。”
凤顷浅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明幽这性子听见不跟着去才怪。但他出门又太显眼，便和长生掉了身份，让小顺子隔日称他抱病不能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