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绿营军大半无甲,也缺少盾牌,在轻箭的攻击下很快惨叫着倒下了十几人,凄厉的哀嚎声使得他们的军心大乱,冲锋阵型更加混乱,恐慌和混乱还迅速从后方往前传去。
一些吴六奇麾下的老兵见状,在两個凶悍军官的带领下,数十战兵抓猪一般,逼着原本故意跑慢,落在后方的上百流民兵,气势汹汹杀来,为此还当阵砍杀了数人。他们大多手持长枪,身上披着甲胄,又有那些流民兵充当肉盾,并不畏惧郑军这三十多个已经减速的骑兵。
三四百步的距离转瞬即逝,吴军虽然已经察觉到了侧面的异常,但以他们的训练程度,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让上千人及时做出反应,军阵中虽然出现了逃兵,但有那些吴军老兵约束着,在“戎旗镇”攻击之前,又尚未发生无可挽回的溃败。
吴六奇骑在马上,很早就发现了侧翼杀来的郑军,他连忙派出塘马,想要通知麾下的军官组织大军撤退,最起码要带出一半自己的老本兵,但已经根本来不及。
吴军军阵中骂声不断,到处都是声嘶力竭的叫喊声,郑军的出现也使得那支迂回袭击的吴军混乱加剧,速度大大减慢,虽然在各级军官的约束下还保持着最基本的秩序,可是还没来得及进攻郝尚久的后路,就被如墙而来的郑军从侧面全面攻击了。
无数长短兵器从郑军前列的盾牌中刺出,寒光闪闪的尖锐枪头伸缩之间便收割了无数的性命,缺少甲胄保护的流民兵别说是点钢的枪头了,便是戚刀的攻击也无法阻挡,鲜血和惨叫声瞬间充斥整个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