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桑的惨叫依旧不绝于耳,此处打牌的欢笑声却从未断绝。
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老鸨听到惨叫,上楼问情况,说是客人被吓得最后关头没尽兴。
秦不器安抚两句,心中窃笑不已,只说是在疗伤。
老鸨自然以为是受伤的九二在惨叫,实际上,却是胜利者在哀嚎。
桃桃说九二伤势很平稳,他自己在运功疗伤,伤口也已经止了血。
不过那一剑到底还是伤到了筋骨。
肋骨有两根断裂,索性内脏无碍。
等老鸨下楼,齐聪也好奇问:“他们在干什么,听起来很惨烈。”
虽然齐聪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但在他看来,龙桑的哀嚎更甚于秦哥。所以倒也有些诧异,到底是在干什么,才能比疏通经脉更加痛苦。
“废除灵根。”
桃桃面色一窒,送到口中的草莓差点喷出来:“小白姐姐下手可真狠,我只知道她护短,没想到这么护短。九二不过被刺了一剑,就要废了人家灵根?”
“龙桑自愿的。”
桃桃听了,咽了口草莓,敬佩道:“行,够狠。他是不是受虐狂?”
“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到底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想起桃桃帮他和晴晴讲价的那天,居然还提到什么“工具”,想想桃桃就不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尤其是跟吕家三小姐一对比,同样是二八年华,人家吕小姐连个地边摊都没吃过,她倒好,男女情事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