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里头,变态可多了……”桃桃小声说道。
她就是从京城教坊司里头出来的,提起那里,她满脸嫌恶。
“那里头不是教唱歌跳舞的吗?”秦不器扔下两张牌,“对2。”
“你不知道?教坊司就是人间炼狱,里头的女人,都是身不由己的玩具。哪怕这间青楼,好歹还能赎身,教坊司那可是免费白玩,还永世都得呆在里头。人老珠黄那就得洗衣做饭,不然扔出去喂野狗。”
秦不器恍然大悟:“原来是官方妓院!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别管,回头到了京城,记得帮我遮掩一下,别让人注意到我就是了。”桃桃撇嘴。
“放心,我保护不了你,你家小白姐姐还保护不了你?”
“就知道你是个怂货,什么都靠小白姐姐。”
齐聪反驳:“秦哥不是怂货,他还打了个郭家少爷呢,即便是,也是半个怂货。”
“王炸!”秦不器扔下牌,“你俩输了,来,让我贴条。”
说着往裁好的纸条上吐了口唾沫,一条粘在齐聪脸上,一条就要往桃桃脸上贴。
“停停停,我嫌你恶心。我自己贴。”说着,桃桃另捡了个纸条,沾了点茶水,把纸条贴在脸上。
走廊传来的丧哭逐渐减弱了,风雨声变得密集,清冷的空气透进二层大厅。
桃桃道:“毕竟是夜里了,还真有点冷。”
秦不器坏笑道:“可不,也太冷清了,要不叫几个姑娘上楼?”
一旁的齐聪来了精神:“那天我等到晚上,你们才来喊我上楼,都没怎么见过那些姑娘。她们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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