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张之敛教授的剑招,秦不器练得满头大汗。
手臂肌肉倒是还好,经过了灵气灌注,早就钢筋铁骨一般。
但对于剑的控制,他是越来越琢磨不透。
前世他顶多拿过菜刀,但也只能慢慢地,一刀刀切,就这,还不能把菜切均匀。
而张之敛的要求,是要他在一段枯木上,连续砍出距离相等的印记。
越是想要控制剑身的走向,越是偏离他想砍的位置。
他发现,即便是剑身有一点偏差,没有竖直砍向木头,都会因为空气阻力,将剑身飘到另一个位置。
这种精确的控制力,实在不是一般人的毅力能够支撑的。
知道联系了两个时辰,秦不器喘着粗气,走到张之敛面前。
张之敛正坐在一根木桩上闭目养神,见他走过来,抬头看着他:“累了?”
他拿出腰间的水壶,灌了好几口,无奈道:“平时也没见你练剑,你是怎么达到这个程度的?”
“谁说我达到这个程度了?剑是用来杀人的,砍到哪基本上都差不多。”
“那你还让我那么练!”他瞪着张之敛,满脸愤怒。
后者委屈道:“这是小白要求,按照九二的强度来训练。我达不到,九二可真的能达到。”
他哑口无言,残锋剑门的这群疯子,实在很有自虐精神。
“再说了,求上得中,求中得下。你对自己要求高一点,才能达到与人对战,不落下风的标准。”
张之敛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他点点头,歇息一会,换了个木头继续砍。
竖劈,是所有基础招式中最少用的,因为门户打开,胸口没有遮挡。
更多时候,横劈,下挑,直刺这样有一定防御能力的招式才是最常用的。
不过竖劈却是练习控制剑身的基础,也是最容易控制,最简单的招式。
转眼又是一个多时辰,已经是繁星满天。
下了一场大雨的天空好似被洗过一番,干净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