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志文一脸怒气从外头走进来:“我主周王被你废为庶人,迁往云南途中,全家被你残害致死,你一句不是朱允炆就能逃脱罪责,想得美!”
“周王。”秦不器思索一番,好像是朱允炆削的一个藩王。
周王与燕王朱棣乃是一母兄弟,庄志文改而效忠朱棣,也在情理之中。
“那三千禁卫军……就是你招来的?”秦不器问。
“当然,围剿乱臣贼子,有何不可?”
“得,我一个堂堂正统皇室,在你那成了乱臣贼子了。朱棣叔叔也不敢这么说啊。”秦不器挑了挑眉,无奈笑了一声,“你师父当年救我出去,你如今却要杀我,你们师徒怎么处的?”
一旁的杜天骨满脸无奈,您这是要干啥?把我当年的事往外捅干什么?
庄志文皱起眉头,冷冷盯着自己的师父:“想不到……想不到啊。”
“还有啊,你也太不仗义了。你把禁卫叫来,不也害了长生教的人?他们不也跑不了?”
“我主乃是当朝皇帝,长生教也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庄志文一脸正气。
“当着长生教教主的面就这么说,你这情商不高啊!”他顺口挑逗一番。
张莫寒却笑道:“庄志文说得极好,相互利用,为彼此争取利益,比假模假样的朋友情谊,不是高了十万八千里?”
“行啊。”秦不器点头,这小子还没明白,已经上了套,嘀咕道,“长生教要小白,禁卫军要我。……你忙活一番,搞得山上乌烟瘴气,这青云山上,谁还敢留你?”
“我自可归顺朝廷。”
“那得下了山,你才能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