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敢拦我?谁能拦我!我师父也要靠朝廷周济,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庄志文猖狂笑道。
“你想差了,你若只是招来禁卫,没人敢动你。可……你结交邪魔外道,意欲对掌门图谋不轨。杜掌门,此时不清理门户,更待何时?!”秦不器一声大喝,声音刚落,身边穿过一道人影。
庄志文大惊,知道情况不对,飞身要走,却被身后一道流光击中,向下跌落。被如魅影一般冲上前去的杜掌门,用不知道从哪抽出的一把通体乌黑长剑穿胸而过,立时毙命。
杜天骨擦掉剑上鲜血:“多谢小白道友助我清理这孽障。”
刚才那一道击落庄志文的流光,就是从小白手上弹出。这才让杜天骨的一剑,刺得那么干净利落。
“好了,既然皇帝那头没了探子,少了这个干扰因素,我们就可以好好商量了。”
秦不器挟持着张之敛,坐在椅子上,示意张莫寒也坐下。
张莫寒道:“说吧,想怎么交易?”
“很简单,咱们都被困住了,总要先活下来。”
“废话。”
“此处虽然易守难攻,但一来杜掌门不愿与皇帝撕破脸皮,二来,即便放纵我等守山,也是难逃干系。”
“你是要演一出戏?”张莫寒反应很快。
“通过杜掌门约束弟子,不侵犯长生教。长生教负责把守台阶,争取时间。如何?”
“那你呢?”张莫寒问,“你凭什么让我教弟子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