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器瞅了瞅张之敛:“我嘛——负责照顾张之敛让她好好活着,以及说服杜掌门配合我们。”
眼中一抹寒光瞥了瞥秦不器,又看了看张之敛。张莫寒长叹一口气,转身问手下弟子:“咱们留在山上的有多少人?”
“四十七八人。”
“就这些人,守不住前门通道,那里视野开阔,乱箭也能射死咱们,别小瞧禁卫军。”张莫寒说道。
“守那里肯定守不住。”秦不器笑道,“但是……大殿通往山顶的台阶,却极为陡峭,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以,我们上山!”
张莫寒点点头,起身道:“我去准备。”正要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小心你那把剑,伤了我妹妹一根头发丝,我也要砍了你脑袋。”
听了这话,秦不器当即拔了根张之敛的头发:“是你妹的脑袋在我手里,不是我的脑袋在你手里。合作归合作,少跟我吆五喝六!”
气得张莫寒一拂袍袖,气急败坏地离去。
见他走远,秦不器收起长剑,歪头看了看张之敛,见她还是板着脸,于是笑道:“逗你二哥玩的,你二哥真敢杀我,我可不会杀你。”
张之敛依旧没好气,皱着眉头不说话。
踱步走回大殿,杜天骨问:“老夫也要跟你到山顶去?”
“那是自然,还要让杜掌门约束弟子呢!”
他不知道杜天骨与朱棣的交情有多深,但最是无情帝王家。
既然杜天骨做过影响朱棣统治的大逆之事,那就只能尽力掩藏过去,否则被皇帝猜忌,只怕早晚性命难保。
刚才杜天骨果断出手的一幕,就说明了杜天骨也是知道其中利害,这才杀庄志文杀得那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