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大约是10点,飞艇停留在首都军区格玛铁栏那里,蒯子谦拿着冷液储藏器走出飞艇。
古列米奥.怀特从从飞艇里跳出来,张开手臂,仰头做了个深呼吸。你绝对想不到,这个脑袋圆圆,戴着一副厚厚眼镜的家伙,明明就是研究者的模样,可是傻起来会那么二,他夸张地说:“还是华夏的空气清新,快憋死我了,回到家的感觉真棒。这次晚宴的规模肯定很大,虽然刚刚被长官硬塞了一团鼻涕,但我肯定我肚子还没饱,它现在还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快走吧,一堆名媛淑女在里面呢,俗话说’秀色可餐’呢,说不定,还有一次艳遇什么的,再怎么说我也混到少校了……”
怀特摸着下巴傻傻地笑,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蒯子谦和朱古丽已经走了一大段了。
他追上去,从中间张开双手就扑到那两人身上,头抵在蒯子谦肩膀上:“嘿,你们这两个不道德的队友,要团结懂吗?团结,步调一致,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落在后面呢?”
蒯子谦用一根手指顶住他额头,无奈地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停歇一下?”
怀特一本正经地说:“no,no,我拒绝这样做,上帝为什么要赋予我们咽喉呢,为什么要赋予我们声带呢,为什么要赋予我们嘴巴呢,就是要赐给我们说话的权力。世界上如果都没有声音的话那得多无趣,我们要明白,嘴巴不仅可以用来补集食物,它也要用来发表自己的见解,不然它该多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