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哪里有针线?”朱古丽问道。
蒯子谦甚至没来得及说话,怀特就插嘴了:“说到针线呀,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由于针线,诞生了一种叫做女工的职业。这个你们肯定就不知道了,现在的机械化程度那么高,这门职业早就衰败了。不过,有时候,针线也可以用作武器,几十米之外取敌人首级,这个有点夸张。唔,在我看来,其实,针线也是一种很好刑具……”
朱古丽无力地望着蒯子谦,后者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两团圆圆的小球淡定地塞进耳朵里,有备无患。好吧,从蒯子谦知道任务人员名单的时候,这两团小东西就一直在他口袋中呆着。
怀特也看到蒯子谦的举动,他伸手想把蒯子谦耳朵里的那个东西给弄下来,不满地嘀咕:“您身为长官,怎么可以无视士兵的言论呢?万一他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要称述呢,又或者他要汇报任务情况呢,您把耳朵给堵着了,怎么接收信息?这不是一个合格的长官所为,您知道’虚怀纳谏’这个词儿吧,古华夏最伟大的帝王都是这么做的,所谓以史为鉴……”
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怀特发现蒯子谦根本无动于衷,他更坚定了要把耳塞给夺过来的信念。于是一路上,你会发现这样惊奇的一幕,脑袋圆圆的少校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年轻的上校身上。
朱古丽很庆幸自己没有准备这么个东西,她想起出发前,自己直属长官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身边跟着一把机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