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微凉的夜风吹过,吹拂着地上满满的烟灰。
“咳咳——”
虞京南抽烟抽到想吐,越抽越清醒,仔细的捋捋思路。
当时太冲动,完全没给梁恸解释的时间,一股脑的被愤怒所牵引。
梁恸说得对,这样脾性的他根本就不适合做生意,他根本就没有薄以森那圆滑伪装的世故样儿。
虞京南也有些后悔了,在想是不是自己太不理智了?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磨合脾气的,不管梁恸和薄以森是世家,为什么还要专门调查薄以森,总不能之后和梁恸每遇到事就以吵架来解决吧。
这根本不能增加感情,反而是更快的分离。
想明白之后,虞京南就想开车过来找梁恸。
当离开了待的已久的阳台之后,虞京南才嗅到自己身上那浓郁的烟味儿。
梁恸一向不喜欢烟味儿,虞京南转身拿着换洗衣物走到浴室。
洗好之后,虞京南盯着家里的钟,又有点走神。这个点儿了,再去打扰人也不太好,先睡一觉。
可是躺在床上,虞京南却是精神无比。
想来自己的年纪不小了,应该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被愤怒所占据所有的理智。
虞京南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提醒自己。直到他盯着昏暗的天花板逐渐变得清晰。
天亮了。
他起身,好好捣鼓了一下自己。
那一夜没睡的小胡茬,刮得太急,下巴处留有好几道细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