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恸有早上的戏份,自己做不到在剧组等他拍完戏,再做解释。那么就只有在他前去剧组拍戏之前和他说,和他道歉,道歉自己的不理智。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这闹了,才过一个晚上,还不是完整的晚上,虞京南都快受不了了。
时间紧迫,他也没空去折腾那以往总是一丝不苟的发型了。虞京南随便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出门了。
他驱车来找梁恸,上班的时间点,道路上有点堵。他心急如焚的盯着红灯什么时候变绿灯,指尖没有规律的轻敲方向盘。
等着好不容易到达梁恸住的那别墅的时候,刚好见到一辆眼熟的保姆车驶开。
虞京南以为他去剧组,就跟着他。
保姆车上。
卜恳从后视镜看向后座,“梁哥,你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啊,失眠了吗?”
“嗯。”
梁恸兜里的手机震动,他十分惊喜的掏出来。一看,看到是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那惊喜瞬间又荡然无存了。
卜恳就这么注意着梁哥的心情,如坐过山车一样,不停变化起伏着。是猜想:莫不是小情侣又吵架了?
“梁先生,你预定的戒指已经做好了,需不需要过来看一看呢?”
接了电话的梁恸,愣了愣,“什么戒指?”
“一年前…”
跟在保姆车后的虞京南瞧着保姆车突然改变了路线,他怀有疑惑,继续跟着。
接着虞京南看到保姆车停在了高档首饰店门前。带着帽子,口罩的年轻男人从保姆车上下来,迈步走了进去。
虞京南找好位置停好车之后,盯着梁恸走进首饰店这一幕,久久没有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