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身上突然一凉,虞京南好像贴着门,接着是被涌进异物的撑大感。
虞京南瞪大眼睛,他额头冒着冷汗,酒醒了。
接着是他很久没有经受的熟悉的律动。
虞京南大为震撼:“卧槽,你不要命了,你最好不要让老子活着出去,不然老子把你…”
男人突然往上顶,虞京南的话难以说完,他整个人发软了。
在虞京南贴着门,慢慢磨掉眼睛上的东西时,他刚好被那人正着身。
等到看清身上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虞京南惊愕,接着是又推又啃的骂道,“梁恸,我们分手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但凡你之前对我克制一点,我现在也不会这么上头。”梁恸话语中带着疯狂和莫大的满足感。
“梁恸,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早疯了,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已经疯得不成样子了。”梁恸揽住他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动作越发凶狠。
虞京南没有力气了。
梁恸索性就这个姿势,把他抱起,扔在床上。
“你再敢动我,我特么讨厌你,我特么恨你!”虞京南狠狠的瞪着他。
梁恸入了魔,捂住他的嘴。
继续,卖力。
“朋友会这样对你吗。”
他在虞京南耳边慢慢道,“我还只是你的朋友吗。”
他可真特么记仇,还记得褚仰和自己打电话那时,自己对他身份的表明。
梁恸跟魔怔了一样,只知道进攻。
在这种时候,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完全清楚的确定,虞京南还是他的。
虞京南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