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南身子在不停的挪动,他受不了这种被强迫又产生快-感的本能。
使出全部的力气,拳头朝着他能够触及,能够瞧见的梁恸身上招呼着。
梁恸不管不顾,他只在乎自己能够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正在拥有虞京南。
作为一个演员,他也不在乎自己的脸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和虞京南相处更重要。
指甲划破了梁恸的侧脸,还渗出了点点的血迹。
虞京南控制不住自己廉价的心疼,收了手,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了被子上。
心里一抽一抽的。
是自己打的,也是自己心疼愧疚。
梁恸在他耳边,低语,“虞哥,弄死我吧,这样我就不会缠着你了。”
虞京南不动手,可是骂骂咧咧没停,“特么,你有病别拉着我啊。”
“淦!”
梁恸亲着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尾,他的鼻尖,他的唇角。梁恸痴迷的眼神,满足的神态,“虞哥,在你眼里我们结束了,但在我心里并没有。”
“我会一直爱着你的。”话落,梁恸更是顶进。
“草!”虞京南痛得爆粗口。
最后的最后。
虞京南求饶了,“不行了!”
“赶紧特么的松开老子。”
虞京南的势气完全没有了,“老子说真的,老子快废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梁恸残酷的对待才总算结束,那只凶狠的野兽停下来了。
这个屋子没有开灯,虽然有窗户,但是窗户被窗帘挡着。只有在风吹过的时候,窗帘飘动,隐隐约约透出的阳光或黑暗。让虞京南知道着是白天还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