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到早上了。
牵一发而痛全身,虞京南只是想远离身后黏糊着自己的人而已,然而腰部以下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抽筋,痛觉越发明显。
他皱紧了眉头,是不敢再动了。特么的,生孩子都没有这么痛吧。
“虞哥,你醒了。”梁恸温柔的语气。
他轻抚着虞京南的脸庞,试图把虞京南的正脸慢慢的掰过来。
实在掰不过来,自己倾身上前,亲吻着虞京南炽热的唇瓣。
虞京南紧闭牙关,“特么的,别烦老子,老子头疼。”
梁恸被他推得一踉跄,直接从床上摔倒了地上,略显狼狈的起身。
“头疼吗?”梁恸又贴了过来,贴心的抚着虞京南的额头,发现是有些烫。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梁恸亲亲他的额头,拥着他,凑近他,轻嗅着。
虞京南受不了了,“你那边有枕头。”
梁恸不听,继续挨着虞京南,搂着他,抱紧他,话语黏黏,“我要和虞哥一个枕头。”
虞京南费力转头,瞪他。
即便是昏暗的环境下,他也能看到梁恸鼻青脸肿的样儿,是自己打的…
突然,虞京南又不和他吵了。
这家伙完全不听人的话,吵了也没有。
炙热的身体相贴,他是自己的爱人,是只有自己才能够拥有的人,只有自己才能够这样对待他的人。梁恸的热情丝毫不减,又开始不规矩了。
虞京南简直是败给他了,“你够了没有。”
“都还没怎么,怎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