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躺在地上的女人身体不断痉挛,如果不是有绳子的束缚,太勇真的腿软到要给虎爷跪下了“虎爷,求求你,留他一条命,我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一轮弯弯的斜阳挂在天际,落日余晖从高耸的天窗里照在虎爷那张冷厉的脸上。
空旷的工厂内,静的只能听见躺在地上的女人小声而痛苦的呜咽声和男人颤抖的吸气声。
太勇不忍心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太瑞就这么死去。那是他最疼爱的掌上明珠,可是她现在躺在地上,狼狈的像条狗。她手臂上的静脉被人划开,汩汩鲜血从她血管里缓慢流淌。
“爸爸……救我。”太瑞颤声道,她眼里是猩红的血丝,基本上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她还不想死。
那双对生命渴求的眼睛深深的撞进太勇的神经,像是无数尖锐的针头扎破他的大脑神经,他心都是细密的痛,如同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将他的心拍的稀巴烂。
“虎爷……求求你,你放过我女儿这一次,她真的再也不敢了。”太勇一次又一次的饱受精神折磨,他哭的泣不成声“虎爷,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
虎爷冷漠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身上全是鲜红的血迹,有红色的血液顺着地板流到他漆黑柔软的鸵鸟皮鞋上面。
“太勇,我放过她,那她又肯不肯放过我孩子呢?如果不是我手下恰好发现的及时,我又该怎么办?我的孩子至始至终没有招惹过你女儿,是你女儿像条疯狗似得缠上她。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用。
今天我大费周折把你们弄到这里来,原因只有一个,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女儿去死,太勇,做错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虎爷凉声,他越说,太勇脸色越发苍白,直到最后,太勇心如死灰,他闭着眼睛都还能听到女儿倒在那里发出的痛苦呜咽声音。
“继续,”虎爷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等他吩咐的手下,挥挥手示意“傻楞在那里干什么?”
手下点头,再次捆住太瑞的手臂,等她手臂上的经脉浮现,又冷静的把注射剂推进去。
太瑞身子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她瞪大双眼,小巧的嘴巴大大张开,十指痛苦的在地板上扣出刺耳的声音“爸爸,救我——”她厉声尖叫一声,再不动弹。
温和的阳光落进太瑞那双原本漂亮非常风情万种的眼睛,这双眼睛里现在痛苦、麻木、绝望,灰蒙蒙的,了无生趣。
太勇脸色一变,他猛地转过头去看向太瑞那张扭曲到恐怖的小脸上面,眸中的哀求瞬间转换成对眼前人的痛恨和绝望,他那双在黑暗中亮的诡异的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虎爷
“周民生!你不得好死!你女儿那个下贱货也不得好死!你不管怎么保护她都没有用!我会带她一起下地狱!我要她替我女儿陪葬!你女儿——”
“啪”的一巴掌,太勇被扇的脸偏向一边,他被太瑞的死刺激的整个人都开始癫狂,周民生这一巴掌是在极怒的情况下打下去的,太勇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清晰的巴掌印,他呸的一声吐掉口中的牙齿,继续恶狠狠的说“周民生,你女儿那个下贱货,她会遭报应的,她总有一天会被人轮死,她会——”
周民生凶狠的扑上去,用手死死的捂住情绪极不稳定的太勇的嘴巴,周民生瞪着眼睛,恨的眼眶都凸出来了,“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少去侮辱我孩子!她和我不希望,和你们都不一样!”
她那么好,像是初生的太阳,性格又活泼,还助人为乐,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她是他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念想,她是他的信仰。周民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
“看来你他妈也是不想活了。”周民生双手抱住太勇的脑袋,狠狠的朝他身后的柱子上面撞,血腥味刺鼻腥臭。冷静下来,周民生喘着气,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帕,擦掉手心黏腻的血液,声音冷的像冰块“你想死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