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你睡着了,我又睡不着,所以就想起了画画。”他小小声的解释。
“你画什么不好,你竟然画这种!”桑榆气呼呼的看着他,拳头握的死紧。
“这有什么啊……反正只有咱们两个看到,别害羞呀。”
桑榆“……”
她咬了咬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哪怕是昨晚和时依尘做了很亲密的事,可她所接受的教育,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所以她刚才下意识的把时依尘踹下了床。
可看时依尘这理所应当的模样,倒是显得她矫情了。
“桑榆,桑榆~~~别生气嘛,真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画了。”时依尘赶紧认错道歉,“我这就一把火全烧了,以后也绝对不会画了!”
“以后你的美好身子,我全存到眼睛里,存到脑海里!”
时依尘说着,披着床单想要去把墙上挂着的画收起来。
桑榆瞪着他,几秒钟之后,她重新倒在了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时依尘瞧了她一眼,一边收画像一边小心的解释,“我是太兴奋了,睡不着,瞧着你只觉得欢喜,可又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所以就忍不住画了这些,对不起桑榆……”
他放软了声音,真心认错,“我知道我这做法,有些奔放了些,可是这只有咱们两人看到,咱们已经是夫妻,已经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昨晚还一起观摩了椿宫图……”
“我觉得……我和你已经亲密无间,做怎样羞人的事都好……所以就画了。”
“对不起……再次再做这种羞人的事之前,我一定征询你的意见……”
他口里认着错,手中的动作不停,几下就把满房间的画像揭了下来,几十张,他叠的整整齐齐,放到了桑榆的枕头边,“桑榆,你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