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时依尘忙道,“你别走,我走,我走,我去给你做饭,你消消气,我立马消失!”
时依尘披着床单跳下床,小跑着出了卧室。
他关上房门,一向挺的直直的脊背垮了下来,怎么办,这次桑榆貌似很生气……
他叹了口气,到另外的房间去拿了套衣服,随便洗漱了一下,而后去了隔壁院子。
此时是半下午,他快手快脚的做了四菜一汤,装到食盒里给桑榆拎了过去。
意料之中,食盒可以进卧室,他不可以。
他脸上的愁容更甚,像是猫一样抬起爪子在房门上乱挠,他真的是因为太爱桑榆才会画那些东西啊!
在门外挠了一会儿,正唉声叹气,房门开了。
他心中一喜,“桑……”
剩下的榆字还没有出口,一个大食盒直直的朝着他的脸飞来。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住,忙伸手将这可以当做是杀人利器的食盒接住,而后睁大眼睛看向房间之内,“桑榆,你怎么了?”
怎么吃了一顿饭之后,火气更大了?
他做的饭明明很好吃啊。
“谁允许你往我脚底写字的?滚,三天之内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伴随着这声呵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桑榆的脸,房门重新被关上。
他张了张口,却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嗯……如果他写的是时依尘爱桑榆这六个字,桑榆会不会就不生气了?
怪他!
一时间太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