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让手脚发颤的王水生,收起了这一锭紫金,也懒得去理会这个小老头的一点小心思,转而看向了王水生道:
其口水下流,足有三尺之长。
霎时间,风声鹤唳!
呼!
一道流光,破风而至,落于荒山上。
他蓦然抬头,只见极远处,灵气翻滚,隐约间还可以听到兵戈碰撞,狼吼龙吟之声,顿时大叫不好。
王水生咽了咽口水,手脚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咕咚!”
高天之上,唯有九轮大日,绽放着璀璨的光辉。
龙有龙行,鼠有鼠道,普通人没有移山填海的大神通,却也有谨小细微的生存之道。
只见远处群山万壑之间,有着大片的废墟,宛如地龙翻身,大片山林,都被埋在了泥土下。
苏白从来不会看低自己,却也不认为自己的万载修行,就要比他人亿万年的道行,还要更高。
“不然,又能如何?”
眼前的门主,纵然有了奇遇,还能超过老门主的修为?
“若是那个灭门的凶人,真的尾随而至,我们还继续留在这里,岂不是自寻死路?要不然……”
他很想开口询问,可见到苏白已经走的远了,却也只能牵着大黑驴,亦步亦趋的迅速跟了上去。
世俗界与修行界,同存一片天地之间,却又泾渭分明,两者之间,少有逾越,也极难逾越。
果真如门主所说,那凶人真的追杀过来了!
“不妙,不妙……”
林白云心中,杀意沸腾。
此时的清水县,倒是有些热闹,从遥远处传荡而来的轰鸣之声,更胜过晴天霹雳!
其轰隆震动之下,没有人能不被惊动。
“门主,您还要留在这一座小城吗?”
他虽然不喜欢玄天门,却也不可能容忍,有人假借自己之名,行此杀伐灭门之事!
轰隆!!
话音一落,其脚下一踏,四周顿时有狂风掀起,漫天灵气,滚动如潮!
其拔出长刀,迸发出了凶戾至极的刀光!
“该死的东西!受死!”
那驴子一抬头,将丹药给吞下,顿时舒服的浑身一颤:“啊!”
他有些心虚,也有些肉疼。
紧接着,一头赤色狼王,奔腾而来,如火一般,焚烧八荒!
苏白揉捏着眉心,有些头疼的摆了摆手,示意牵着大黑驴,一脸惊魂未定的王水生,将这个小老头扶进屋子。
……
他手中拿着的东西,正是一锭紫金!
看着那紫中泛红的金锭,王水生恍如活在梦里。
大炎王朝,以金为贵,以紫为极。
“前,前辈,您要去内城?”
“为何要冒我之名,去覆灭玄天门!?”
苏白见怪不怪,他反掌扣住了那一枚铜镜,心中已经浮现出,这一枚铜镜内部的诸般资源。
苏白脚步不停,只是反问了一句:“真有人杀来,城外能比有着大炎封令的城池,更加安全些吗?
“一个时辰。”
这让他怎么能够淡定?
“之前几次,都没有什么影响,这一次,也应该是虚惊一场吧?”
“林兄,想要摆脱我,你还差了一些火候!”
吼!!
有人担忧,有人惊惧,有人烦躁难忍,也有人开始自我安慰。
林白云死死的盯着来人,冷冽的目光,似乎都要撕裂那绕绕其身的剑光:“天下间,没有来历不明的高手,你究竟是谁!?”
但凡是修行者,都绝不能在城池中擅动武力,违令者,将会遭到大炎第一暴力机关,平乱司的彻底绞杀!
一头炼形境的驴子,自然也是灵性十足。
此时,再一次看到这些东西,他的心,都在滴血!
缓慢咀嚼着。
“哈哈!你要杀我?“
念动之间,他屈指一弹,铜镜之上的禁制,已经被他的意志扫破,一粒龙眼大小的丹药,瞬间腾飞而出。
“十几日前,那人的气息,分明已绝,怎么会……”
穆云阳一愣,就见自家门主,驻足院内,伸出一指,面色和语气,就和之前一样平静。
剑光缭绕间,传出了一道长笑之声:“我本就是海波门之人,何谈冒名之说?”
这一枚铜镜,是玄天门的法宝炼尘镜,其中别有洞天,正放着玄天门残留下来的一些东西。
回过神来,苏白随手将炼尘镜塞进了袖口,缓缓垂下了头,陷入深层的入定之中。
即便对于穆云阳这般的炼形境修士,也算得上颇为珍贵了。
而这时,苏白淡淡开口,语气平淡。
“那个凶人真杀过来了!你怎么还这般,这般淡定……”
他很谨慎。
如同石落深井,王水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手掌都在微微颤抖着。
清河县,小院内。
九仙界法理森严,无穷灵气,如同天网一般,纵横交织在了一切的细微之地。
这驴子得了好处,也不再盯着苏白了,拍打着尾巴,就找了一个墙角卧下。
大炎封令!
“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真有大妖,即将出世吗?”
没过多久,一道狼吼,响彻八方。
他顿时踩脚大叫道:“门主,我的门主啊!”
炼尘镜内放得东西,可不止是老门主留下来的东西,还有他近两百多年来,做玄天门的内务大总管时,所积攒下来的财物。
老门主修成灵相境多年,精通诸多神通,却还是死于海波门的林白云之手。
轰隆!
然他也知晓,有一个人正在追杀这个小老头。
一锭紫金,不,哪怕是这一锭紫金的十分之一,也足以买下小半座外城,数十条街道,数万栋远比自己租住的房屋,更好的房子了。
“当真可笑!”
猜疑,惶恐等情绪,在心中不停翻滚。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苏白却已经不想多费口舌,径直就走出了门。
但却似乎具有某种神力,瞬间就平复了王水生心中的惊慌与失措。
令其心神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