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圣王两脉分家之后,儒家王道一脉的儒生,不再入大炎为官,多年来,奔走各地,以教化百姓,修缮阵法为己任,原来是真的。”
剑光缭绕之中,传出了剑鸣似的声响,此人的眸光,落在了老儒的身上:“五万年前留下来的阵法,直到如今,又能有几分效果呢?”
无人可见的是,剑光之下,他的眉头,却已经皱起。
天下诸宗,儒家算是最为难缠的一批人,这一批儒生,一个个将那夫子的话,奉为桂冠。
对于恩仇,记得很清。
相传,五万年前的大云末年,曾有儒生为报大云之恩,于国灭之后,潜伏在了大炎王朝中。
甚至,还让他坐到了三公之位。
“更不必说……”
数月之前,他曾经在暗中探过这王虹玄,那时的他,不过才炼形境修为,不要说神通,便是灵相境都没有踏入!
“啊!这怎么可能!?”
就重重的拍向了,破碎的剑光之中,满头发丝狂舞,面色大变的青年:
“安和府中,倒也有几家剑修宗门,却也没有这般凌厉的手段。”
“嗯?”
他心中不禁一颤:门,门主……难道早已经算到了,这人究竟什么时候会来?”
他心中一震,蓦然回头。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剑光嗡鸣震动,似乎都压不下去。
一时间,满城大乱!
“还真是无法无天!”
有时候,眼见未必是真,耳听就多是虚假。
那发声之人,只觉得那一道眸光之中,蕴含着可怕的杀机,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斩杀在了原地。
其血洒长街,城中却变得越发死寂了。
嗡鸣震动之音,一时间,响彻天地。
那老儒先是一惊,随后十指捏合,引动灵气变换。
“海波门?”
轰隆隆!
千万次碰撞,全都响作一声!
惊天动地似的碰撞之音,响彻在了天地之间,刹那间而已,清河县外笼罩的大阵,就开始告破!
内外两城中,尽是灰尘冲天,大片大片的建筑,被气浪一冲,如纸一般撕裂。
其音一震,整个城池都在颤抖。
许是见到了有所转机,城中有人按耐不住的开口道:“我等不过途径此城,还请道友放开剑光,让我等离去!”
神通的碰撞,对于他来说算,压根不得什么,可对于这满城的普通人来说,却是不可承受之重了。
遭逢巨大的变故,也可能摆脱法宝的寻踪与锁定。
“你究竟来自何门何派,御剑前来,又是所为何事?”
“我不信!”
“想必老先生,也不会阻我吧?”
“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其光芒之盛,竟然似乎将大日之光,都压了下去。
仅仅一踏而已,偌大的清河县,就发出了一道厚重悠长,如同古刹高悬的铜钟,被重重敲响一般,传出了阵阵轰鸣。
老儒的面色,顿时一沉,正欲说话,静静听了许久的苏白,却已经开口了:
林姓老儒,正在催动浩然之气,庇护着民众,却也忍不住凝望长空。
“饶了我们,饶了我们吧。”
这小老头,却是再也无法按耐心中的恨意,双眼都似乎要滴血一般,死死的盯着那一道剑光。
轰隆!
“大炎封令,我有何处违逆了?”
那一只巨掌,就如人之手掌一般,无比真实。
老儒的眉头,顿时皱起。
嗤啦!
后来,他掀起暴乱,几乎将大炎太祖麾下,开国诸强,斩尽杀绝!
而这无比狠辣的一幕,就记载在了儒家的典籍上。
剑修,为道家别传,根源可以追溯到某座圣地,堪称诸修之中,杀伐最烈。
他境界高远,又以望气闻名,此时看去,却远比任何人都要看的清楚。
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他这才不急着动手,而是平心静气的说给这个老儒听。
在寻常宗门中,可为一宗之主,即便是在万星门,海波门这样的府级宗门中,也可以做一个长老了。
破碎的剑光之中,武叶非神色大变,看着那一只横压而来的巨掌,心中简直不可思议。
唳!!
“原本还以为,你得到了什么造化,能瞒过我那几个徒儿,原来是修为尽废,重伤垂死了?”
剑光之中,传出嗤笑之声:“莫说我御剑而来,还没有杀伤一人,便是杀千百个,又能如何?”
“该死!“
其念动之间,弥漫这片长空的剑光,再次迸发出了恐怖的光芒,彼此纵横交织间,化作了一道剑光银龙。
迎上了那从地而起,形似手印一般的汹涌气流!
虽是疑问,但他却是肯定的语气,并不高亢,但却压下了城中的叫喊与哭闹,清晰的传入了高天之中。
这般人物,便是放眼整个幽州,也算一位高手了。
剑光之中,来人语气幽深道:
却只见自家门主,负手立于长街之前,仍是之前的模样,气势却截然不同了。
短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惊人的进步?
还能破掉自己的神通!?
能够苟延残喘至今,就已经让他足够惊讶了,竟然还能暴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