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说？”
曾云手掌一翻，将小白象盖在了两手之间：“赶紧睡吧！”
“若是真的伤到了本源，那就弥补不回来了。”
“呜！”
小白象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不可抗拒的睡了下去。
“王虹玄。”
感受着身后的一道眸光散去，曾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合上了眸子，叹息之后。
浩气长河，在那五色交织的神光呼啸之时，竟然直接消失了。
“一为烛龙，二为神麟，三为凤皇。”
但更多的人，则向着这一座古宅靠近。
他抬头看向那一头，从南而来，气息高绝，神情睥睨的孔雀。
他哪怕知道了，可和不知道，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曾宇心头动怒，一声长喝，天地之间，竟然似乎有一条天河。
“够了！”
苏白的眸光，落在了这一座古宅之中。
尖锐却并不刺耳的鸣叫声，响彻在了夜幕之中，尽是幽冷的寒意：“今日我来此，当吞八十城儒门弟子，以送吾弟之灵！”
“夫子，弟子无能，难以传承您老人家的衣钵，更可悲的是，传不下去，传不下去了……”
“怎敢如此！？”
听到了这句话，也全都忍不住勃然大怒：“一介妖族，本来也不配与我家夫子其名！”
嗡！
他神念轻触，似乎突破了一层薄膜。
不少儒家弟子，本来在催使神通，庇护城池。
他神念微动，心中那一册古卷的烙印，已经大放光明。
在无尽的电闪雷鸣之中，扑击而下，就要将整座城，全都毁灭殆尽！
他再次开口，无比微弱，无人能够听见：
“才五万年而已……”
从远而近，从大到小，似乎是穿梭了漫长的岁月。
孔雀天王，也惊讶的看向了老者。
幽暗明灭的灯光之中，有一位老人，奋笔疾书，时而伴随着轻咳之声。
“混蒙天地初开，诸神降生，此为神魔纪。……”
夜幕之下，一头羽翼绚烂，颜色炫目，气息强绝的孔雀，从南而来。
“之后，双圣临凡，横扫了漫天神魔，多年争伐之后，天圣登天讲道，诸多大神通者服从，多年之后，渐渐演变为了帝庭雏形。”
他之前的诸多猜测，似乎也因此，有了一些印证。
话音一落。
这一道五色神光，虽然还显稚嫩，精义也有一些缺失，可与他施展的五色神光，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其自号天荒老人，曾言其族为妖，那天荒老人，拥有烛龙之威，其体型，也堪称无穷之大。”
这一刷，落空了。
曾宇收回了浩气长河，看着展翅高鸣的孔雀天王，心有叹息。
孔雀天王暴跳如雷，展翅高飞，掀起了无边狂潮。
曾宇身披五色神光，竟然根本毫无抵抗，任由其将自己的身躯淹没。
可哪怕更换了无数种手段，却仍然无法留下来任何字迹。
“太古时代，神魔与妖争，人族亦被波及，几乎要被灭族，只能艰难求存。”
所有飞天之人，全都被长河一裹，放回了城中。
也有儒家弟子，心神亢奋，对于浩气长河，有着必胜的决心。
“人妖争伐，战火蔓延，民不聊生……唉，一生追寻，终究未得夫子的真道理，可叹，一生求索，难定天下太平……”
“五色神光，不愧是盖世神通，仅仅一分真意的小五行神光，已经这般了得……”
一声长鸣之后，孔雀天王，划破了虚空千里，羽翼之上，泛起了朦胧的五色之光，就要刷落这一道长河！
“五色神光……”
凝望这一幕的苏白，心中不禁一动。
“不，不对！这是小五行神光！”
他心有秘密，心有知晓，但却说不出来。
“吾弟被你儒家门人所杀！”
苏白心神沉凝，这是他第一次，完整的看到九仙界的过去。
“尔等找死！！”
狂风席卷之下，数之不尽的泥土沙石，瞬间冲天而起！
“神佛不可敌，苍生之路，又在何在？！”
嗡！
随后，一道高亢至极的鸣叫之声，响彻高天。
“最终，以天荒老人陨落，妖界改为了畜生道，作为了终结。”
曾宇在夜幕之中，奋笔疾书，其光芒浩荡，气息强绝。
能与之相比者，除了儒家的浩气长河外，就只有那一道同样神秘莫测的乾坤二气。
遥隔不知道几万里，却惊动了这一座古城。
纵然不知道是否可行，却也不得不放手而为。
“神魔纪，天魔纪，太古纪……”
只是，出乎任何人的预料。
轰隆！
“会有人听到吗？我不知……”
孔雀天王引颈高鸣，神色极怒，撼动了天穹：“一个酸臭腐儒，何德何能，与我家祖上相比？”
便是整座古城，都在震动轰鸣，其外布置下来的阵法与禁制，竟然都好像失去了作用。
夕阳渐落的山颠，略微有些冷意的寒风之中，苏白盘膝而坐，斩去了心中的繁杂念头。
他驻足在老树下，迎着夜色，远眺漫天的繁星，喃喃自语道：“或许终究是徒劳一场，但即便是祂，也不能够剥夺真正的历史……”
“此为人族之始。”
狂风肆掠，城中地动山摇，不知道多少房屋，摇摆坍塌。
他心中喃喃，心灵之光，如同实质一般，照亮了院落，随后在其掌中，化作了一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