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交谈之时,突然,一匹人马慌慌张张的闯入了佩因赫斯在城内,临时建立的统御营帐。
“不好了!大酋长!骑兵!西哥特人的骑兵正在接近!大约有四千人!”
“你说什么?”
佩因赫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在苍白术士的计算之中,对方接到这里沦陷的消息之后,必定陷入混乱之中,既然有能力攻陷塞尔曼,那敌人必定认为部落,在这里拥有极其庞大的军队,因此,一定会先把分散在附近各个据点的军队,全部集结起来,在攻击过来。
而这一系列操作,起码也得需要一周的时间,等这七天过去,自己浮桥早就搭建完毕,士兵渡河一半,凭借塞尔曼的高墻,据险而守上几天,纠集起来的军队基本可以全部渡河,西哥特人搞的那松散同盟,无论数量,还是质量,便不可能再是自己的对手。
他们不可能知道,现在城里只有两千兽人精锐,三千人马老兵,五千佩切涅格人,还有质量差到跟地精炮灰一个等级的死灵军队。
这场渡河战,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但是,自己凌晨攻陷的塞尔曼,对方居然在同一天的晚上,就带着四千骑兵杀到了城下?是,骑兵急行军速度是快,但是,一没压倒性的兵力,二没攻城重火力,你带着区区四千骑兵跑过来,攻罗马人建造的堡垒要塞?瞧不起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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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曼·城郊
分布在城外的骑兵斥候们,警惕的发现了北方的烟尘,整片大地都在微微颤抖,阿拉里克,碧蓝的巨人,骑乘着刚刚驯服的猛犸冲在最前,带着两千加吉丁重骑兵,两千被自己收编,忠诚可以得到保证的游牧铁骑全速冲锋。
他们的马匹与武器装备,基本都是从罗马人武库里拿的,上千匹来自西班牙诸行省的安达卢西亚骏马,蹄声清脆,嘶声雄浑,一个个罗马与蛮族装束混搭的哥特武士,在胸前佩戴着用黄金、白银、宝石融合铸造,华丽非凡的雄鹰图腾,彰显着自己的贵族身份,顺便用一根根柔韧的皮带,把自己死死固定在马匹神竣、健壮的身躯之上。
“拦住他们!战象怕火!用火箭!”
最先渡河的人马,都是伴随着大酋长征战四方,老兵中的老兵,战象什么的见识过无数。
最先接敌的两个人马百户,面对数十倍的敌人毫无惧意,蹄声雷动,弦音震天,他们避开了西哥特人势不可挡的正面冲刺,迂回到敌人侧翼的同时,射出一枚枚绑着油布,熊熊燃烧的烈焰箭矢,扰乱,杀伤,震慑着骑兵的部队。
西哥特的加吉丁重骑兵,只装备着长剑、盾牌、还有数十根重型标枪,面对这种远程打击毫无办法,而游牧民在射出一轮弓箭,还以颜色之后,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对方的密集箭雨够的着自己,而他们射出的箭雨,却稀稀落落的坠落在半途。人马特殊的身体结构,让他们能用骑兵的速度移动,而用步兵的长弓射击,射程与威力,远超寻常弓骑的覆合短弓,这,也是人马纵横草原的最大优势之一。
又是一轮遮天蔽日的毁灭箭雨,无数箭矢射空、无数箭矢被铠甲与盾牌弹开,又有无数箭矢,呼啸着钻入血肉之中,让一朵朵妖艷唯美的猩红昙花,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