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机灵鬼点点头,好像可以这样分析的。
李正又问道,我另换种说法,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解读:佛家弟子伽来那罗来,自自天竺身毒国,师从金粟如来过去佛,学得思惟三昧经。后来出师后来到楼兰国传教,自称维摩居士,又或叫净名大士。你说我这样能解释得通吗?
那机灵鬼傻了几傻,目瞪口呆地点点头。因为这几个梵字并不在一堆挨着,而是分散得非常开,光从读法上,就能读出很多意思,更别说分析深层意思。
好比中国汉字常用四个词组:“请!你好!谢谢!对不起!”这四个词组可以任意可以组合,还可以把四个词组,放在不同的位置,说话的语句发生了变化,那意思可能完全变化。
也许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好比说:你好,对不起,我打扰了,请教一件事,谢谢!
再换一下顺序,就变成这样了:你好!请教一件事!谢谢!对不起,我打扰了!
意思一样,但词语先后顺序发生变化,说话的情感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这还是知道这几句话的前提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后,才解读得出来。但这是八十一个梵字,自己又认不得,要是这样颠倒来转换去,又没人知道是按什么顺序写出来的,你怎么解读得出来?
不过这机灵鬼还是提醒了李正,就是把能读出来的这块金粟玉板,作这参考放在中间当作第二块,与另二块玉板相校比对,按照字形大致模样,给重新拼凑起来。
但怪就怪在,这梵文看起来不管是你顺着拿,梵文像一个字,但你逆倒过来,倒过来看也还是一个字。好比汉字中的“二,或者三”,你顺放是二和三,倒过来看还是二和三。
这就没办法弄了吧?李正又叫过华灼、王清冰、唐萱、袁瑜过来比照第二块,试着来拼盘一下,能不能借女孩子的细腻心思,发现奥妙来。
结果她们四人还因摆放问题,互不相让,就差没争吵起来,各说各有理。
这叫一旁看着李正摆弄的库兹卡、青尘子、真阳子欲哭无泪,在绝望的眼神里无奈地垂下头,呆呆的看着脚下黄沙。地下满是模糊不清的脚印,那是何时留下的刮痕?
这时天空突的暗了下来,三人茫然仰起头,满眼空洞。只见阳光从云头射出的云霞依旧灿烂,却不被双瞳反射。
天空下的无垠大地,如同那些刮痕,在记忆清晰的画面里浮现斑白,眼睛仿佛被什么遮住,再也看不见些什么……万念俱灰、目光呆滞、山穷水尽、穷途末路似的,无神、无助、无力、无望,各有尽有。
时间不等人啊,今天是最后一天!没想到直在此刻,连这藏宝图也没解读出来,更别说找出宝贝了。想想这三个月来,付出了多少心血,斗了多少心眼,在付出了血的代价后,回报的却是一场空。
真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心里要好失望就有好失望,简直就是绝望,这叫什么,这叫进宝山而空手还?明明看到宝贝就在眼前,就可是没办法去取出来,这叫人如何能接受?
三人不由又怀疑起李正一伙人,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解得出来故意说解不出来?然后他们再想法悄悄摸去,他们去私吞宝贝不成?
三人血红的眼睛燃起火来,恨恨地盯着李正看,右手刚拔出来的剑还没收加鞘里,如果现在就把剑插在黑鬼的胸膛里,估计自己心里会更好受吧?不由之间,那剑就颤抖起来。
三人相到看了一眼,都明白彼此心意,正准备上前杀了这个黑鬼,再毁了这三块玉板时,听到李正喊到:“我好像找到解开的办法了,你们去把那三张身毒纸找出来,你们先临摹。那上面的字少,很容易临摹。还有,你们不要按我们的习惯来写,要换个思路来写这些梵字。我想胡人的书写习惯,跟我们的不一样,不妨颠倒换个方向来。”
三人一听黑鬼好像找到方法了,心里又泛起希望的火来,就把怒气强行给压了下去,同时放下剑来,紧张地看着李正解图。希望黑鬼不负众望,能顺利解开迷雾,才不枉这几个月来的心血。
李正呢,见到如此古怪的事情,反而激起了斗志,既然能找到一个样板,后面的事就好做了。先按正确的办法,照样板临摹起来,必须先掌握这块明白无误的金粟玉板梵字写法,先学习那上面的梵字字体结构。
等把这块先摸熟了,就有办法破解其它二块。不管怎么说,李正临摹这么久了,还是看得出,这伽来那罗留下的金粟玉板,其背后写的梵字,是一气呵成的。也就是说,这八十一个梵字,是伽来那罗在同一个时间,用同一支笔,同一个心情写出来的。
只是自己认不得这此梵字,认不得梵字的书法结构,才给自己造成困扰。李正心里有底,拿起第二块玉板就临摹起来,先从右往下,从右往左临摹下来,先写了五遍,再从左往下,再从左往右临摹起来。
这了十遍,李正还是没找到感觉,这些梵字词与词之间,是没有空格隔开的,相互之间起笔落笔,好像没有必然联系。这些字到底是从左下往右上写的,还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呢?或者中颠倒过来的呢?难道这些字是从下起笔,往上写,故下面较粗,上面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