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宇处在其中,偶尔搭上几句话,更多的是孙泽富在带动气氛,他给他们讲起县城的许多趣事,那都是他从他爹那儿听说的,其实也只是一些远古的传闻或是稀奇古怪的事件,无头悬案之类的,可经他的口说出来,又多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孙小生胆子小些,听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猛灌了一口酒,这才压抑住自己恐惧的心理,要不是有这酒壮胆,他真听不完孙泽富的故事。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孙泽宇想着他和孙泽富、陈大朝是租住在学院外面倒没什么,孙小生是住在书院的,书院有门禁,到了一定时候就不让进出,到时他再想回去睡就回不去了。
于是他提议大家喝完杯中酒,再喝杯茶,醒醒脑子,就差不多散场。
他这提议,刚一提出就遭到孙泽富的拒绝,“堂哥,我这难得上你这儿一趟,你怎么就要赶我走呢,你不想想咱们可是堂兄弟,咱们双双来到学院念书,那就是缘分,我可跟你说,我今晚还就不走了,我住你这儿,反正你这儿也空出来三个房间。”
孙泽宇听他说要赖在他这儿不走,瞬间皱起眉头,“有一个房间放满了货,住不得人。”
孙泽富喝酒上了头,便有些不管不顾的耍酒疯,“一个房间住不得人,那不还剩下两间房,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我睡其中一间,剩下一间他们两个同床挤一晚,明早我们一块去学院多好,何必来回奔波。”
他说完,突然凑到孙小生面前,“小生,你一个人走回书院,你就不害怕吗?这县城可不止我刚刚说的那些离奇事件,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出去可最容易碰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要是不怕你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