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谈得不算好也不算差,他在我这儿做了十两银子的买卖,但对于日后熏肉的生意还没有谈妥,那公子好像是京城来的,在这边也不过是半途经过,多逗留几日罢了,真做成买卖,熏肉还得往京城送,这路途遥远,买卖也不那么好做。”
她把大概的情况和孙泽宇一说,就见他皱起眉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必替我担心,实在没有这桩买卖,我不还有这铺子的生意维持生计吗?李掌柜介绍的这客人能成交自然是好的,成不了也不难过,买卖嘛,本就是讲求一个你情我愿,你说是吧?”
她反过来安慰他,他却仍似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应都没应她一声。
直到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他才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他偶尔流露出这深沉的神情,让她感觉他总有些事在瞒着她,刚刚他似乎是在听到京城二字时就开始跑了神,联想到以前他们聊到有关于科举考试,她说他有望高中状元,大展宏图时,他曾提过他不想考状元,只要能考到会试,做到举人这一步,他已心满意足。
以他这样的天赋和勤奋,不说名列三甲,进殿试总是机会很大的,能进得了殿试,那就算是进士,到时可以留在京城任职,可比举人要更加光宗耀祖。
他那么孝敬他爹娘,怎么会放弃这大好的前途不好,而给自己划下一个圈圈,把自己局限于会试之内。
这一点是她最最想不通的,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他都没能给她解了这个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