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美国!我会竭尽所能救她照顾她,不管多辛苦,付出再多我也不在乎。从现在开始,海伦的事情由我负责,你只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福哥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就行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彦祖回头看去,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
情绪太激动,对于身边事物的观察就不够,不知道女孩出现多久。
女孩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高挑匀称,年纪二十出头,眉眼五官极为动人,属于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记住的美女。
“阿琳?”
这个年轻的女护士,就是苏嘉丽现在的同居室友兼好姐妹阿琳。
陈彦祖和苏嘉丽约会的时候见过她,还和阿琳以及她男友阿温打过网球,算是熟人。
阿琳向前两步,来到陈彦祖面前。
“整件事我最清楚,我们边走边说好不好?”
陈彦祖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苏嘉福。
“先把福哥扶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起苏嘉福,扶着他走向医院。
陈彦祖那一拳,当然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主要是苏嘉福被突发情况吓到魂飞魄散,手脚发软,只能让两人搀着走。
阿琳边走边说。
“今天有十几个人被送来急症室,海伦姐救人的时候,一个女生的血忽然喷出来,喷的她满脸都是。一开始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可是手术还没做完,医院就送来消息,所有医生和患者先不要离开急症室。我们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后来才清楚。警方查身份证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个女孩子很可能是艾滋携带者,为了不发生意外,第一时间通知医院。医院根据身份证的信息查,发现那个女生,就是喷了海伦姐一脸血的那个……”
陈彦祖看向阿琳。
“你刚才说很可能?”
“警方就是那么说的。”
阿琳说到这里闭上嘴,朝前方示意。
三个人已经进入医院,就看院落里站了二三十人。
这些人分成两队对面而立,一看就知道,属于不同阵营。彼此之间怒目相向,时不时有人骂脏话。
有人大声嚷嚷着:“妮妮有艾滋阿!这次你们死定了!等着进棺材吧!”
一个年轻的女生回骂:“你老妈才有艾滋!你全家都有!”
“妮妮有,就是你男朋友有,你男朋友有就是你有,你有就是你们这些人各个都有了!”
一个男人忍不住回骂:“就算有,也先拉你垫棺材!”
跟着就是口水吐过去。
陈彦祖皱起眉头:“他们什么人?”
阿琳压低声音:“他们和那些受伤的是一伙的,天没黑的时候就在这,真怕他们打起来。”
“医院报警了没有?”
“你也听到了,他们说有艾滋。警察也怕他们。这些人只是骂来骂去再就是吐口水,没犯大罪,根本没人管。”
陈彦祖放开苏嘉福的手,又看向阿琳。
“也就是说,正因为他们打架,海伦才有可能感染?”
阿琳只觉眼前一花。
恍惚间面前的陈彦祖变了样子,从那个英俊、斯文、喜欢开玩笑的师爷,变成了一头张口咆哮的猛兽。
她慌乱地眨了眨眼睛,发现面前的男人还是之前的样子。但是整个人的气质,的确和印象中不同。
变得更阴沉,也更恐怖。
这时候,一个颇为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
“别吵了!”
连子晴从楼里走出来,三两步冲入两伙人之中。
“我姨婆在这里住院,她一把年纪,受不了惊吓。你们可不可以安静一下?矮仔标,ET,大家这么熟,是不是这点面子都不给?你们有什么恩怨自己解决,再不然就去找大哥出面,别在医院里闹事好不好?”
其中一伙人里带头的男人猛地出手,一耳光抽在连子晴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要我给你面子?你姨婆死了没有?没死的话,要不要我送她一程!”
连子晴被打得一个趔趄,却也不肯吃亏,用力在男人身上推了一下。
“矮仔标,你连我也打?你忘了,当初你追我时候说过什么?”
“打你又怎么样?我什么身份,会追你?我是玩你阿,白痴。你敢推我,想死啊!”
连子晴又看向另一群人:“ET,你……”
ET伸手指向连子晴的额头:“我什么我?波霸晴,你该不是真的以为自己很有面子吧?矮仔标得了艾滋,心情不好。我和他就不同了。我不会拿你出气,但也不会给你面子。我现在为元朗文叔做事,你再多说一句,当心对你不客气!”
“你也这么说?”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不想多挨一巴掌就滚!”
“混蛋!你忘了,当初你欠骷髅哥的钱,是谁帮你还债!你到现在还欠我一万多没还,还钱!”
话音未落,连子晴另半边脸也挨了一记耳光。
ET用力比矮仔标大得多,把连子晴直接打得坐在地上。
她大叫一声,不管不顾朝着ET冲过去,ET直接一脚踢在连子晴肚子上,再次把她踢翻在地。
ET向前一步,嘴里骂着:“疯婆子找死!”
抬脚准备踢向连子晴。
不等他一脚踢出去,就觉得头皮一阵剧痛。莫西干头被人一把抓住,用力向后拉拽。
ET后退两步,陈彦祖趁机挡在他和连子晴之间。
连子晴手捂着肚子吃力地爬起,小声叫了一声:“太子哥?”
陈彦祖调整了一下站姿,居中站立不偏不倚,目光在两伙人之间来回转动。
这些人年纪都不大,即便是领头的,也就是二十出头。人群里还有几个女生。
他们显然是不认识陈彦祖,也多半没听过太子这个名号,一脸茫然。
陈彦祖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西装丢给阿琳,现在就连衬衣也脱来下拿在手中,露出精赤上身。
“你们听着,我只说一次。我的朋友需要休息,不喜欢有人打扰。五分钟之内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等ET开口,刚才率先动手打连子晴的矮仔标一声怒骂:“宰了他!”
一声吩咐,矮仔标身后喽啰蜂拥而上。
阿琳和苏嘉福早早躲在一边,这时候正看着陈彦祖后背。
灯光下,陈彦祖背后的斗战胜佛纹身仿佛有了生命,望月怒吼,尽情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