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武士刀，乃至办公桌椅。
所有东西按照杂志上那张照片的标识，一比一还原，放在它们原先的位置。
这个房间大小也和郑荣那个办公室相近，除了地点不一样以外，其他根本没分别。
连子晴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也有些沉重。
严少筠和罗乐儿分别在左右拉着她的手，给她鼓劲。
陈彦祖在郑荣的位置，看着连子晴。
“我知道，让你回忆这些非常残忍，甚至可以看作二次伤害。但是基于现有的司法制度，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连子晴吃力地回答。
“我明白。就算你们不做，他们的律师也会做，而且更过分。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这种事没那么不能接受。我只是……只是有点不习惯。”
“这里每个都是自己人，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那个王八蛋出现，我们会保护你，为你报仇。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要做的，是面对它，战胜它。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氏珠宝分公司。
郑荣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顾彦舟，有些莫名其妙。
“你让我在这，表演？不是吧？我又不是疯子，为什么要表演这个？”
“荣少爷放心，我如果想看真人表演，会去买最新的日本录影带，效果一定比你好。我也没有任何超乎常人的嗜好。我让你做这些，只是想要看清楚，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总要知道一切，才知道怎么帮你。”
顾彦舟轻轻拍掌，指向面前的人偶。
“你告诉我，你们是在哪做的。具体是怎么样。”
郑荣神情尴尬。
“这……重要么？”
“如果你不怕坐牢，不怕搞砸和井上财团的合作，就不重要。否则，最好按我的方法做。我们这次的对手，是严少筠，是陈彦祖。是我也要谨慎对待的人。虽然办公室那些东西都扔掉了，但有时候很多事很难说的。小心无大错。”
郑荣无奈地抱起人偶，努力思考着当时的位置。
“好像是在这……对，一定是在这。”
他把人偶放在办公桌上。
“说真的，怎么可能就在一个地方做呢？当然是这边一会，然后换个地方一会了。”
“那你就把所有的地方都指出来。”
“我……我记不清了。”
郑荣无奈地摇头。
“我那段时间一直不太舒服，头很难受。现在让我想，我真的想不出来。”
顾彦舟没说话，而是来到办公桌旁边，先是看着人偶，又看人偶对着的墙壁。
“这里之前有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从来不记这些。反正不是盔甲就是武士刀，就是那些东西了。”
顾彦舟瞪了郑荣一眼：“你这句话回答的最好，上庭之后，遇到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说自己记不清楚，千万不要乱说话……”
模拟办公室里。
连子晴目光盯着那具武士盔甲，脸色煞白。
“他……他从后面的时候，我就是看着这个。好恐怖的。我当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就像那些恐怖片演的那样，他搞我之后就要杀我。我不想死啊。一想到那些，我就手软脚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唯一的想法就是活着离开这。他把我从这拉开，又拉我到窗户前面、让我趴在门上……”
连子晴一一指着地方，陈彦祖也在记录。
“虽然这些东西遭到严重污染，很难提供物证意义。不过郑荣已经承认和你发生过关系，不可以否认。这里最重要的，就是现场环境意义。你告诉我，你之前看的恐怖片是什么，又是否看过和日本文化有关的影片，有没有证据。”
连子晴点头：“我会的。不过这些有用么？”
“当然有用我们现在做的，就是通过环境证明，你的确是在非自愿且明确告知被告前提下，对方靠暴力和你发生关系。”
程展、洪律师也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