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丽娜主动把话抢过来。
“我最近正愁没事做，为自己人做点事需要感谢么？你帮严大状帮凌胜男的时候，她们有没有谢你？子珊为你做事的时候，你会不会对她说那么多谢谢？你怎么对她就怎么对我。”
陈彦祖没有回答，只是苦笑。
章丽娜哼了一声：“你先打完官司再作决定也没问题。我这边还有消息，O记的伙计告诉我，顾彦舟拿走了连子晴那些人的全部资料，还见了很多人。其中有几个，是连子晴以前的男朋友。你也知道，连子晴以前有多乱来。那些所谓的男朋友是什么货色，大家心里有数。他们在法庭上，恐怕不会说好话。”
“我心里有数……”
陈彦祖点点头，拿起资料离开。
律师行内。
黑板上再次画好了树状图。
不同于之前，这次是两张对应模式。左边画的是郑荣，右边则是连子晴。
郑荣的名字旁边，列出他的社会地位，职位，以及财富状况。
下面派生的，是他的家人，再下面是这几年的绯闻对象。最下面一层，则是连子晴、苏木莲、钱宝儿等受害人。
就如同杨倩儿介绍的那样，郑荣也经常到影视圈或者歌手、模特圈子猎艳。也和其中几个爆出过绯闻。
把这几个女人的照片贴出来之后，罗乐儿第一个发现问题。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个女人都给人一种……很强势的感觉？”
丽莎指着一个女孩照片说道：“这个我知道，她是做模特的，最喜欢彰显自己的气质。我以前还想过给她做访问呢……”
严少筠皱着眉：“为什么我总觉得，她们好像……”
“郑茵。”
陈彦祖直接给出答案。
“我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就有这个感觉了。她们虽然长得比郑茵漂亮，身材也好。但是整体的风格，和郑茵一样，都是那种很强势的女强人风格。事实上据说郑荣外面还有两个情人，都是自己做生意的。两个女人的特点，都是对手下管理严格，手下人很怕她们。”
罗乐儿顿时来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说，他变态的？居然对他姐姐……”
“或者说是一种报复心理也可以。维持长期关系的几个，都和他姐姐有相似之处。或许他就是要在她们身上找到满足。不过在法庭上，很难论证这点。相反，她们会用这些绯闻对象的身份，来为自己辩解。这些女人有明星有模特，郑荣可以花钱找她们，没理由去侵犯那些人……”
陈彦祖的笔，在连子晴等人照片下面划过。
“心理问题，很难在法庭上论证。在这方面纠缠，对我们没有太多好处。现在看连子晴。”
连子晴的树状图结构和郑荣相似，不过下面就比较复杂。
第一层是她自己，第二层是亲属，第三层是朋友、熟人，第四层是男朋友。
哪怕用了简略画法，黑板上也画不开，只能用等等做标记。
“我们的当事人私生活不检点，为了钱出卖自己，也和几个男人鬼混过。这些都是事实。辩方一定会把这些拿出来作为武器，对我们进行攻击。我看到最新一期IN周刊，已经刊出了所谓捞女黑幕第一期。其中提到，捞女会千方百计勾引目标发生关系，之后再扮纯洁，用包括报警在内的方式，勒索受害人的金钱。这也是辩方律师攻击的方向。”
丽莎连忙问：“那我们知道对方的方法，是不是就能想到解决办法？”
“解决的办法，就是要让陪审团相信，郑荣有再多女人，也不代表他不会对连子晴动手。。”
陈彦祖用笔在连子晴和郑荣头上画线。
“我们要做的，是论证这条线存在的合理性，以及让陪审团相信我们的论证。从明天开始，少筠、乐儿和我到九龙塘特训。丽莎你帮莫妮卡做事。撅嘴也要做！听话！律师行的工作，全部由莫妮卡负责！”
顾剑声律师行里，顾彦舟也画出了一样的树状图。
他用笔在郑荣和连子晴之间画线，跟着又涂掉。再画再涂。
重复三次之后，看着两人头上残存的点点印记，顾彦舟忽然哈哈大笑，笑得格外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