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颖欣看着报纸报道,忽然发现一条很重要的信息。
“怪不得郑伯韬那么急着想要和解,原来是为了井上财团的合作。如果我们同意,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和日本财团的人谈判。如果顾彦舟没有乱盖,这个合同价值上亿,郑伯韬当然不想受损失。”
陈彦祖看着几个人:“大家谁对井上财团有了解?”
罗乐儿摇头:“这是日本的财团,我们怎么可能有了解?”
“那也不一定,你对日本的歌星、影星也很了解。”
罗乐儿白了他一眼没作声。
严少筠想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丽莎这时候忽然开口:“井上财团原本是日本的财阀,最早是在江户做兑换生意起家的。战后财阀解体,现在是以井上银行为中心的井上集团控制。这个财团的负责人叫做井上武夫,今年六十几岁了。这几年负责财团工作的,是井上武夫的儿子井上池也。而井上池也的业务重心在欧洲,亚洲区业务,原本是由他弟弟负责的。从两年前开始,井上池彦开始培养自己的女儿井上洋子。很多亚洲业务,都是由这位洋子小姐出面。池彦先生曾经亲口说过,他宁可要女儿也不想要儿子。因为有了女儿,就可以自己挑选儿子。”
众人惊愕。
连陈彦祖都瞪大眼睛,过了好一阵,才来到丽莎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又装模做样掐诀念咒。
“大胆妖孽,居然冒充我徒弟,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丽莎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陈彦祖和自己开玩笑。
她笑了几声,又涨红了脸,慌乱地解释。
“我在外国读书的时候,认识洋子小姐。井上财团的事,都是听她说的。”
“这么说,你和洋子小姐是同学?”
“那倒不是……她比我大几岁,也不读一个学校。不过她很喜欢中国文化,她的书法老师也是我的老师,我们这样认识。只不过人家是大小姐,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来往,也谈不到交情。”
“洋子这个人怎么样?”
“她倒是不难相处。师父,你这么问,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现在还不能决定,要看井上财团的代表是什么人再做决定。小丫头,明天有没有时间陪我去机场?”
“好啊!”
丽莎想也不想,立刻答应。
陈彦祖看向其他人。
“三天之内,我们要造至少一张牌出来。如果有机会,最好踢掉对方的牌。现在我们手里有一张保险底牌,是谁也踢不掉的。不过底牌这种东西越多越好。乐儿。”
罗乐儿立刻回答:“我负责和唐祖占聊天,看看能不能说服他。”
洪律师这时候忽然接过话:“唐律师当初曾经指导过我,算我半个师父。我想或许可以帮忙。”
陈彦祖点头微笑:“那就要辛苦洪律师了。”
“大家既然在一起办公,当然要同舟共济。我们都希望可以赢官司,有什么工作尽管吩咐,千万不要客气。”
文颖欣连忙问:“那我可以做什么?”
“连子晴那些朋友被警察抓了,警方要告她们一定会通过律政司。顾彦舟能说服她们上庭作证,一定是说帮她们办保释之类的鬼话。以顾彦舟的为人,这种话摆明了是乱盖。他绝不可能帮那些太妹,更不会让自己的收入受损。我想通过律政司,可以和她们谈一下,让她们明白,顾彦舟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如果可以说服那些小太妹,我们手里就又多了一张。”
“我会尽力试一试。”
严少筠皱着眉:“我在考虑一个问题。顾剑声和辉哥是师兄弟,很多招数都是一样的。他们也会造牌,也会踢我们的牌,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
陈彦祖微笑:“说得没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不但要学会设计自己的战术,也要想对方的战术。尤其是顾家叔侄这种卑鄙小人,一定会用卑鄙手段达到目的。这两叔侄一肚子阴谋诡计,郑家有的是钱,他们两方联合,这次造出来的底牌,肯定不一般。”
“那你有什么想法?”
陈彦祖不慌不忙。
“大家各用手段,看谁笑到最后。比手段,我不会输的。顾剑声其实一直不明白,无头东宫生太子的最高境界,不在于太子生出来,而在于那个东宫是没头的。我们这次一定可以盖到他!”
飞机上。
一个身形娇小的年轻女孩满面微笑,在憧憬着什么。
女孩身高一米五出头,娇小玲珑,皮肤光洁如瓷,整个人给人的质感,就像是一个大号的瓷娃娃。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讨人喜欢。
在她身旁坐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
女人在女孩耳边说着什么,女孩笑得更甜,用日语说着。
“一想到能和高老先生见面,我就开心。”
那个女人同样用日语发问:“那和郑氏的合作呢?”
女孩微笑:“一个多亿的生意,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不是为了见高老先生,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带人过来。难得高先生这次亲自打电话给爸爸,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机场那边怎么办?”
“让其他人和郑家人先谈就行了,我们的贵客是高老先生,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