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
关子珊坐在床上,章丽娜看着她把汤喝完,边把保温壶收起来边询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距离关子珊受伤,已经过去了两天。
她右臂韧带拉伤,休息两周左右就可以痊愈。
这时候虽然还不能发力,但也没什么大碍。
看到章丽娜这么用心照顾,关子珊很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什么,都是那个张玉辉不好。害得你这个总督察亲自跑来,做我的挡箭牌,真的不好意思。”
“好朋友说这些干什么?你难道忘了,我们是三剑客?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应该的。不过那个张玉辉也真是的,居然跑来医院照顾你,赶都赶不走。还要我来,他才肯离开。你到底和他说清楚没有啊?”
提起张玉辉,关子珊也是一脸无奈。
“我昨天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是……”
“可是什么?”
“他说他不会放弃的,只要我一天没结婚,他就有机会。还说要和阿祖公平竞争。阿祖煲汤,他也煲汤。我扔一束花,他就再送一束。还跑来说一边照顾我,一边聊工作,不耽误时间。我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事,真不知道怎么办?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不把他当兄弟。”
章丽娜坐在床边,朝关子珊微笑。
“你当人家是兄弟,人家可不会当你是姐妹。男女有别,你对人太好,很容易惹来烂桃花。”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有没有想过找UNCLE出面……”
“我死也不会求他!”
关子珊瞪起眼睛。
章丽娜无奈举手投降,又问:“那张玉辉知不知道UNCLE的存在?”
关子珊摇头。
“警队里知道这件事的也没几个,更不要说海关,你千万不要泄密。”
“也就是说,张玉辉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督察,又这么用心追你,那就是说他对你是一片真心?说起来,你们两个做事方法蛮像的,还以为你们会有共同语言。”
“那又怎么样?我对他没感觉,只当他好兄弟。现在这样,就连兄弟也没得做了。”
“那你当太子是什么?”
关子珊面露微笑。
“他就不同了。张玉辉是个很好的同事,很优秀的海关工作人员。可是陈彦祖就没办法下定论。他明明不是律师,但我觉得他有时候比律师更像律师。有时候很讨厌,有的时候又很神秘。不过不管讨厌也好,神秘也好,和他在一起就不觉得闷。时间好像过的特别快,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我一开始也觉得和他是兄弟,后来就总忍不住想打他一拳,或者离他近一点,闻他身上的味道……你那种眼神什么意思?我不是变态。我只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前天晚上他来看我的时候,我就想说,他身上好香……”
章丽娜笑着抱住关子珊肩膀。
“你完蛋了。你居然说一个臭男人好香。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
关子珊瞪起眼睛,过了片刻又搂住章丽娜,认真地询问。
“你和你男朋友什么什么的时候,怕不怕?”
章丽娜满面带笑。
“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有什么好怕的?你看过那么多咸片,还有什么不明白?”
“看电影和自己上阵,当然不一样了。这种事到底该怎么做啊?”
“很简单的,你让他听话,不听话就拿枪对着他,拿手铐把他铐住,再不听话就打他,打到他肯为止。”
“我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
片刻之后,章丽娜噗嗤一笑。
“我逗你的,用不着发脾气。这样,我把我的绝招教你,保证百发百中。”
章丽娜凑到关子珊耳边小声说着,关子珊一开始在认真地听。但是越听脸越红,几分钟后,猛地挥舞左手,乱打章丽娜。
“你耍我?”
章丽娜笑着逃开。
“我真的是教你绝招,你照我说的做,先用脚蹭他的腿,再吸他的手指,最后穿制服给他看,保证他化身人狼,你叫救命都没用。”
“站住别跑,我保证让你叫救命!”
两个女人说笑一阵,章丽娜一边擦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起另一名女警的情况。
“你走运,另一个子珊就惨了。人还没醒,未婚夫就变心了。”
“小华变心?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子珊的家人找到小华,想要谈婚期延后的事。没想到小华对子珊的家人说,要重新考虑,还说子珊不守妇道,在外面有其他男人。”
关子珊脸色一变,笑容瞬间变为怒意。
“他这个人怎么回事?都说了是一场误会,还拿出来说?我现在去找他说清楚!”
“你怎么这么单纯?他和子珊是未婚夫妻又是同事,子珊外面有没有男人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找借口,实际上就是无法接受子珊的情况。他问过医生了,子珊这辈子就是这样,不可能改变。考虑到后遗症,她的下半生需要人在身边照顾。小华不想被这样的老婆拖累一辈子。有没有太子的事,结果都不会变。有兄弟听到,小华偷偷给以前的女朋友打电话。”
“他是不是人啊?就因为未婚妻受伤就不要人家?子珊是执行公务受伤的,这时候抛弃她,不但对不起感情也对不起职责!小华是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是警察?拿枪的出门三分险,这么做会有报应!”
“威SIR骂过他,但是没用。小华已经口头提出辞职,相信很快就会交信。做人做事那么绝,留下来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威SIR和我说,早知道这样,那天晚上就该让阿祖打他几拳。不过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小华。毕竟老婆是要陪一辈子的,子珊那个样子,大多数男人都没办法接受。”
关子珊想着陈彦祖在病房里说的话,再想想小华的作为,歪头看向保温壶。
“他每天帮我煲汤,是不是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