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公平？”
陈彦祖听到这个问题，脑海中浮现出桌子下面那只脚，以及章丽娜吮吸自己手指的模样。
举头望天，不敢去看关子珊的眼。
“我们该回去陪丽娜，听听她有什么秘密要说。”
两人一边往回走，关子珊一边叮嘱。
“未来那个月，你要记得想我，还有，我给你打电话，你必须马上回CALL。我有机会就会打给你。这段时间如果有事找我就去警局，再不然就找丽娜姐。她一定可以帮你。”
回到住处，发现章丽娜居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两人回来，还促狭地看看时间，又看陈彦祖：“你那么快？是不是为了省酒店钱所以速战速决？”
关子珊有些纳闷，明明走之前还拉着自己又哭又说，居然这么快就清醒？
章丽娜笑着解释。
“我也受过专业训练。你走了以后，我就去催吐，现在好多了。我想了想，今晚还是不要在这里扰人清梦，你们回来，我就可以告辞了。”
陈彦祖点头：“我送你。”
章丽娜有些纳闷：“你也走？”
“子珊需要休息，我也不适合留在这里过夜。”
回身抱了一下关子珊，在她耳边叮嘱：“这个月不要和伯母吵架，不管发生任何事，第一时间打给我，我帮你想办法。保重自己。”
看着两人离开，关子珊第一时间来到窗口，看着章丽娜那部车从视线内消失。
其实这种事很正常，更是自己要求的结果。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难过。仿佛自己亲手弄坏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在窗边站了好一阵，她来到镜子前面，对着镜中人指责。
“什么黄竹坑大姐头，一点用都没有！妈咪的眼睛又不是X光，怎么知道你做没做过？你为什么装矜持？为什么不留下他？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他做过什么？是不是也要像那个女生一样才开心……”
章丽娜的车子停在自己楼下，但是并没有开门下车。
陈彦祖看向她，她也看向陈彦祖，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解开安全带。
“你刚才装醉？”
章丽娜并没有否认。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害怕。酒后吐真言，你不怕我借着装醉的机会，把什么都说出来。”
“我相信你不会乱来。”
“很难说。我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其实我装醉是为了帮你，还以为你会抓住机会带子珊去开房。没想到送到嘴边的肉居然不吃。”
“她妈咪心脏病发……”
听完陈彦祖介绍，章丽娜眼神越发迷离。
“我原本以为，你对子珊那么好，就是为了得到她。没想到这次居然看走眼。你应该知道，今晚这种气氛，只要你坚持，她会听话。”
“我就是因为知道子珊会照顾我的感受，自己承受委屈，才不愿意勉强她。”
“你不怕她被她老妈逼着嫁人？那样你不是很吃亏？”
“我相信子珊没那么容易屈服。即便真是那样，我今晚也不会勉强她。”
“你这样的确很伟大，但是自己怎么办？”
章丽娜把手放在陈彦祖腿上，手掌轻轻上移。
“在子珊家里，我就发现，你其实很想的……”
“让你做子珊的替身，对你不公平。”
章丽娜笑了。
“算你聪明。如果你刚才直接扑上来，我一定给你一巴掌。那么容易被你吃，又怎么会把我放在心里呢？可我也说过，我的人情是要还的。今晚，先拿一点利息……”
说完这句话的章丽娜猛地扑向陈彦祖，把他压在身下，拼命地亲过去。
陈彦祖也不甘示弱，很快夺回主动权，把章丽娜压在下面。
太子大厦里，类似章丽娜这种情况的女人见过很多，经验足够丰富。
很清楚怎么做才能让她们开心，更清楚怎么做，才能让她们迷恋。
率先发起攻击的章丽娜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小男生。
原本的打算是给陈彦祖一点甜头，在他不上不下的时候坚决拒绝。通过这种手段，确保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主动地位。
可一旦开始，这些算计就都被抛在脑后。
谁主动谁被动都好，今晚一定要吃到……
然而就在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主题时，却被陈彦祖一把推开。
“你说得对，这么容易被我吃掉，很容易让我把你不够重视。找个合适的机会，我烧菜给你吃。”
只剩内衣的章丽娜没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远。
过了许久，章丽娜才开始穿衣服，脸上浮现出笑容。小声说了三个字：
“小坏蛋……”
回到卧室的章丽娜，依旧忘不了车内激情。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
子珊没说错，他的确好香。
既然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打开录音机。
磁带转动，歌声悠扬。
“你为什么偷偷又摸摸呀，偷偷摸摸跟人去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