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头尬笑。
“是我不对，你放过我这次，今后不会了。”
“放过你？是不是以后谁不开心，都可以来湾仔随便搞事？想要出这个门很容易，回答我两个问题就行了。一，牛魔在哪？二，谁让你做这件事？”
“说啊！”
“说！”
夜叉、鲨鱼威同时大吼，那些进兴打仔也跟着呼喝助威。
豹头挥舞双手。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带人跑去湾仔闹事，也不知道他现在去哪。你为难我没用的。”
他忽然看向章丽娜。
“MADAM，你是警务人员，不能看着我死在这里，你要救我啊！”
章丽娜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来没当过警察，也没见过你。我是陪凌总裁来这里看戏的，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关子珊也露出笑容：“没错！想活着出去就说真话，谁让你的人去花店闹事？你说出来，我保证你没事。你不说，玉皇大帝也帮不了你！”
“我不是不说，是真的不知道。各位高抬贵手，别为难我了。我这把老骨头，禁不起吓的……”
凌胜男眼神示意，鲨鱼威撕开几个男人嘴上的封条。
那些人刚喘两口气，凌胜男已经发问。
“你们告诉我，你们大哥牛魔在哪？谁让他带你们去花店闹事。”
几个人低头不说话，只有一个人看向豹头。
“是他！就是他让我们去花店闹事！老大的下落，也只有他知道！”
豹头怒骂：“你冤枉我！冤枉自己老顶，你这种就该家法处置。我……”
凌胜男从座位上起身，伸手从夜叉手里接过一根垒球棍。
球棍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凌胜男朝着豹头走去，嘴里说着。
“一个星期以前，你的人就是用这种垒球棍砸了进兴底盘上的花店，还要非礼店里的女生，打破一个阿婆的头。我也是女人，我最恨的就是非礼女人的贱人！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垒球棍猛地抡起，一股劲风袭面而来。
豹头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上肌肉绷紧。
下一秒，一声闷响，跟着是一声惨呼。
那个指证豹头的男人，头上挨了一棍，人倒在地上。
凌胜男吐了口唾沫。
“在我面前说谎，你还不够资格！”
她用球棍指着剩下那些人。
“一个个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出来混。自以为在秀茂坪威风，就能在其他地方威风，简直白痴！我拿刀砍人的时候，你们还没生出来！和我动心机，还差得远呢！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肯说的就说话，不肯说的，那就这辈子都不用说了。”
那些打手们动手，扯去这些人嘴上封条，跟着有人拿起垒球棍，对着这些人一顿狠打。
牛魔这些手下本就被打得遍体鳞伤，现在又挨一顿乱棍，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发出惨号。
凌胜男把自己的球棍交给豹头。
“不管怎么样，这些人都是你的小弟。现在他们做错事，你做大的要负责处理。到时间他们不说，就请你动手执行家法。”
“这……”
豹头有些为难，目光看向章丽娜和关子珊。他认识章丽娜，至于关子珊，虽然没见过，但是也能感觉出来，她不是江湖中人。
章丽娜冷笑，从一名打仔手里要过垒球棍，对着一个被捆的人后背用力挥棒！
“非礼！”
“以强凌弱！”
“欺凌妇孺！”
“你们这种杂碎，活着也是浪费米饭！趁早死了算了！”
她挥棒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力量十足。
被她打得那个古惑仔身体极为强壮，赤裸的后背宽阔结实。
随着章丽娜连续三棒，这名古惑仔一口鲜血喷出，躺在地上大喊：“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说！”
“混蛋！你敢出卖老大，一定死得很惨！”
一名挨打的男人破口大骂，但是下一秒，关子珊就跳到这个男人面前，从人手里夺过一根球棍，朝着男人肋骨狠狠打去！
“不得好死是吧？就看看谁不得好死！”
两个女人的球棍挥舞如风，眨眼间就已经把五六个人打到动弹不得哀号不断，其中三个人争先恐后大喊：“我们说……求你们别打了。”
凌胜男看向豹头。
豹头到底是老江湖，到了这一步自然清楚也，接下来的选择和行动，将决定自己能不能走出仓库。
自己看见太多东西，手上不沾血，凌胜男不会相信。
他那青筋暴露干瘪枯萎的手，不自觉握紧球棍。
“今晚是我金青豹头，在这里开香堂动家法，处置几个欺师灭祖的反骨仔！出再多事，也和其他人无关。”
他来到一名牛魔小弟身边，二话不说，一棍子打下去！
小弟闷声倒地，血顺着头向外流。
凌胜男冷笑着开始计时。
陈彦祖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众人表演以及现场变化。.
不出手当然不是因为怕麻烦，而是总要有人留下来，观察局面。
看得出来，牛魔手下小弟见识一般。
这些人在秀茂坪称王称霸惯了，没受过真正的挫折，也不知道江湖的凶险。
靠着少年气盛血气之勇，可以闯一时，终不能横行一世。
以他们的头脑和做事风格，吃亏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有些亏吃了以后还可以改正，有些就失去重新开始的机会。
今晚就属于后者。
他们的脑筋笨，估计还感觉不到事态严重。但是有些头脑精明的，一定能猜到，继续扛下去就要吃大亏。
他们没有吃亏的经历，更挨不住毒打，只能选择合作。
凌胜男这份礼物的确不错，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可以得到超出预料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