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胜男轻声询问。
“这份礼物满不满意？”
“当然没话说，但我现在担心，你会不会有麻烦？”
“那个混蛋有句话没说错，什么都怕怎么出来混？我做不做这件事，都会有麻烦上身。有麻烦解决就行了，需要怕么？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都干掉太残忍，让他们没办法继续害人就行了。”
“挑断手筋或者脚筋，小意思。”
凌胜男脚步轻快，头枕在陈彦祖肩头。
章丽娜、关子珊也完成了审问。
她们得到的口供，和陈彦祖这边基本一致，可以确定，这三个人说得是真话。
章丽娜那边，还额外得到了一条线索。
“我审的那个小子，也喜欢阿彤。他不敢惹牛魔，只能私下里偷看阿彤。他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这个阿彤很喜欢染红指甲。”
关子珊眼前一亮。
“我明天就去美人窝，和那里的老板聊两句。”
章丽娜提醒：“小心打草惊蛇，被洪先生收到消息。”
“我才没那么笨。肯定会找其他的案子，让那个老板提供线索。做他们那行的，少不了和三教九流打交道，想找借口还不容易？最重要的是，那个阿彤不在港岛。我说什么都行了。”
陈彦祖微笑：“这么说也没错。”
凌胜男这时候开口：“要不要我联络英雄叔，他在马交很有办法，如果牛魔真在马交，应该很容易找到。”
陈彦祖看向凌胜男。
“你担心他对自己的小弟说谎？”
“他那种人，十句话里面，未必有一句是真的。骗自己小弟也不奇怪。”
陈彦祖想了想，摇头。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麻烦英雄叔比较好。不是说这个人不可靠，而是我们的对手的真实实力，现在还不能确定。英雄叔和我们没有很深的交情，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是个明智选择。”
凌胜男有些不以为然。
“谨慎是没错的，但谨慎过度就未免神经过敏。英雄叔知道我的脾气，不敢骗我。何况他在马交人脉很广，找人这种事最在行。放着现成的人选不用，自找麻烦，似乎不是明智选择。就算我们找马交司警帮忙，他们也会找英雄叔出马。到时候他反倒会生气，觉得我们不相信他，将来再找他帮忙就难了。”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英雄叔老江湖，会体谅我们。这次对付牛魔，我想越秘密越好，最好，是我一个人动手。”
凌胜男一愣。
“一个小角色，值得你出手？”
“他虽然是小角色，但是背后牵扯的可能是我们一直要找的洪先生。这种机会，我不想浪费，只有我亲自出手才有把握。”
章丽娜这时候忽然看向关子珊。
“你最近要陪伯母是吧？”
关子珊瞬间明白过来。
“你想陪阿祖去马交抓牛魔？”
“我存了不少假期，正好放松一下，过海试试运气。”
关子珊想也不想，马上作出反应：“我也去！”
“伯母会不会放人？她现在不是还需要人陪？”
“我问过医生了，她的情况已经稳定，就算情绪波动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再说我们在一起，她情绪波动更严重，还是分开比较好。”
陈彦祖咳嗽一声：“我们又不是明天就出发，不用那么急。就算要去，也要做好准备，考虑周全。何况对付牛魔而已，小意思。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不是他对手吧？”
凌胜男这次也支持章丽娜。
“马交人生地不熟，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要我说，最好是让东泰的门生去做事，他们是兰姐带出来的，对付牛魔绰绰有余。如果你非要去，那我就陪你。”
“去的人越多，越容易惊动目标。这样，现在先处理这些混蛋，其他的事，明天再决定好不好？”
凌胜男点头：“我还有几个小时说服你，一定可以让你改变主意。这里的事让阿威和夜叉他们负责就行了，儿子这几天哭着要爸爸，你陪我去看他。”
看着凌胜男把陈彦祖带走，关子珊忍不住哼了一声。
“继宗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哭着要爸爸？”
章丽娜微笑：“人家送了那么一份大礼，怎么可能不要回报？要怪就怪你自己动手太晚，要是你现在也生了宝宝，就轮不到凌胜男威风。”
“生孩子那么麻烦，我才不要。我还要抓贼！”
章丽娜笑着搂着关子珊肩膀，两人一起往回走。
边走章丽娜边嘱咐：“马交的事，从长计议。你和我不同，你们两个去马交，伯母那边……”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关子珊留神倾听，先是点头后是摇头，最后则认真地对章丽娜说着什么。
有些事她可以妥协，有些事不可以。马交要么不去，要么就一起去，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