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缘份是注定,好汉剖腹来参见……”
大联盟的打手平时也会自称好汉,尤其是在人多打人少的时候,更喜欢以好汉自居。
但是面对陈彦祖这个对手,以及这种杀人方法,他们宁愿当个孬种。
已经有逃兵出现。
不堪承受的打手,扔下武器转手就跑。
一名头目站在后方挥着刀叫骂,稳定人心。
陈彦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老爸教诲的情景。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找机会摧毁敌人的指挥。正所谓群龙无首,一两百个没有指挥的打手,被你这么杀,一定会逃跑。如果有人出来指挥,想要稳住场面。你就一定要干掉他。不能给他机会。这种人杀得越多,对手跑的就越快……”
老爸不会错的!
这名头目距离自己大概有六七米距离,中间还隔着几个人。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自以为安全,有胆量叫嚣。
现在就让他知道,这样想有多蠢!
龙泉左右挥出,八仙剑·洞宾背剑接太公钓鱼,两名挡路的打手被砍翻。随即将剑用力甩出!
一道白虹划破雨幕,剑锋从几名打手缝隙穿过,贯透那名正在叫骂的打手头目右眼,剑尖从后脑穿出!
其身边的人上一秒还在看着他骂人,下一秒就看到头目被一剑贯穿。
有人甚至不明白发生什么,还愣在那,更多的人则是惊叫着退后。
陈彦祖龙泉脱手,从腰间抽出另一柄蝴蝶刀,双刀挽花,左右盘旋,挡下两口劈来的武士刀。
以身化剑,再度冲阵!
只要自己想,随时可以拿回龙泉,但是,没这个必要。
老妈既然留下一剑双刀,就要让它们都发挥作用。
这些人已经见过自己的剑法,现在就让他们见识下洪拳虎鹤派蝴蝶双刀的厉害!
老妈教授刀法的时候就说过,双刀学成,不可轻用。
原因也非常简单:这路刀法,杀性重!
左右上撩刀、横斩刀、进步劈刀,云扫刀……
残肢断臂纷落,血雨漫天。
那些打手发现,失去宝剑的对手,比之前更凶猛,也更危险。
越来越多的人丢下武器逃跑。
“大仔……逃了!”
公子杰的近身“大眼”满身是血面无人色,来到公子杰面前,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带离战场。
在宝岛江湖,大眼也是小有名气的“武将”。以胆大、凶残著称。
但是此刻的他,却已经吓破了胆,说话的时候,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就连嘴唇都在抖。
“那个不是人,是天兵天将。一定是我们做错事太多,妈祖婆派天将来杀我们。再不走走不掉了。”
公子杰甩开黑面的手,怒视自己的近身。
“同林北讲三小?两百人砍不死一个人,我还要不要出来混?我们还要不要吃饭?”
“大仔你看清楚,他一直在杀我们的人,我们连他的边都没有摸到。我们打不赢的……”
公子杰猛地拔出手枪,枪口直接抵住近身的下巴。
“你就是要跑是不是?就是怕死是不是?”
“老大,我是让你……”
砰!
公子杰直接扣下了扳机。
看着这名跟自己认识二十年的兄弟倒下,公子杰脸上毫无波动,举起枪朝着空中接连开火。
“谁想逃,林北就打死谁!干掉他!用枪!去拿枪了!”
在牌坊外面,还停了四部小汽车,那上面装着大联盟的枪械。
公子杰已经没有退路。
自古成王败寇。
今天只要干掉太子,自己就可以出人头地,大联盟也可以在马交成名。
到时候就算自己把天捅个窟窿,也有的是人帮自己善后。
冷面佛大仔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下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下大联盟在马交的名声。
不管是几大家族的不满,还是港岛帮会的怒火,大仔都会替自己接下。
可如果让人知道,大联盟两百多人打不过一个人。
不但本地社团不会善罢甘休,冷面佛也要对自己家法处置。
现在只能是缸瓦船打老虎──尽地一煲!
几声枪响过后,街道上的音乐声不降反增。
放音乐的店铺从一家变成了好几家,所放的歌曲却是惊人的同步。
“万水千山纵横,岂惧风急雨翻……”
陈彦祖身若游龙,在大联盟打手的人群中游走冲刺。
双刀挥舞,带起蓬蓬血雨。
时而将左手刀丢出,借助飞铊的牵引远攻。
这一路离手刀法不是洪家路数,而是得到城寨里一位来自内地的武馆师傅传授。那位师傅仙游之后,放眼港岛,这门武艺就只有陈彦祖一个人擅长。
一刀近攻,一刀远攻。
目的就是尽可能多的收割人命。
大联盟打手已然溃不成军。
陈彦祖杀了这么多人不但不觉疲惫,反倒是精神越来越旺盛,心气高昂,气势如虹!
就让你们看看,港岛人的厉害!
港岛,五邑工商总会。
章炳烈看着面前的老人,情绪很有些激动。
“林兄,我们认识几十年,我从没求过你任何事。但是这次关系到我女儿……”
对面的老人摆手。
“章兄,你这么说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丽娜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当然不会不管。你放心,我已经给马交那边打过电话了。”
章炳烈面露喜色:“林兄,那边怎么说?”
“这次不是他们怎么说,是怎么交代!”
老人的眼中射出寒光。
“不给他们点颜色,真以为我们港岛人好欺负。我和马交几大家族说的很清楚,如果我们的人有事,大家谁都别想好过。不止我们,就连高先生也开口,马交那边一定会听话。”
“高先生?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高先生开口,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有用。你放心吧,丽娜一定可以没事。”
章炳烈擦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又忍不住提出疑问。
“高先生怎么会管这种闲事呢?谁会有这么大面子,请他开口。”
高宅。
高浩天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既心疼又觉得无奈。
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为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小子伤心成这样。难怪人家说女大不中留。
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既然注定要背负半生儿女债,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坦然接受。
高浩天笑着安慰女儿。
“爹地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一定不会有事。你这样哭很容易哭坏身体。听爹地话,把脸洗干净,等他回来,大家一起吃饭庆祝不是更好?”
丽莎抽泣着擦眼泪。
“师父……师父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阿信已经安排快艇去接人。用不了多久,你师父就可以回来。”
丽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尤其听到陈彦祖很快就可以回来,红肿的双眼瞬间有光。
抱住高浩天,在爸爸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爹地!”
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高浩天又叹口气。
“你那个师父招惹了很多人,和他在一起很辛苦的。你一定要考虑清楚,爹地不希望你将来难过。”
“我有分寸,不说了,我去洗脸换衣服……”
丽莎一溜小跑跑向洗手间。
高浩天则摇头叹息。
“只要你开心,不管多辛苦,爹地都会让你满意。老朋友,我们两个认识这么多年,什么都可以谈。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如果不让步,我就只能和你斗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