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过来。”
男人反应不算太迟钝,第一时间站起来,一边说一边后退,用手指着陈彦祖发出警告。
陈彦祖不为所动,继续向前,笑得越发开心。
“这位想必就是朱照堂先生,别激动,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我不想和你说话!只想带我老婆走!我儿子呢?朋朋在哪!”
朱照堂一边说一边想要绕过陈彦祖,去抓罗带喜。
但是陈彦祖的速度比朱照堂想象中快得多,刚迈出一步,左臂就被牢牢抓住。
“聊两句而已,不会耽误你很久……”
“让开!”
先下手为强!
深知太子名号,也知道他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朱照堂选择的应对方式,就是拔出牛肉刀朝着陈彦祖胸前猛刺!
尖叫声传来。
红姐和罗带喜同时惊呼,可是下一秒,朱照堂的身体就重重飞出,把垃圾桶撞翻。人和垃圾混在一起,躺在那里爬不起来。
陈彦祖笑着看着脚下牛肉刀,又摇摇头:“我只是想和你聊两句,用不着动刀动枪那么严重。你知不知道,刚才的行为完全可以告谋杀。基于自卫原则,我就算打死你都没问题。”
话音刚落,几名穿着T恤衫、破旧牛仔裤的少年,拿着铁管、球棍一类武器,如狼似虎冲出大厦,围住朱照堂猛打。边打边骂:“连太子哥也敢动,是不是不想活了!如果城寨没拆,你已经被拉去喂狗!王八蛋!找死!”
这些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出手凶狠不计后果的时候。加上这次是为偶像太子做事,就越发卖力。
朱照堂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几个少年则越打越兴奋。脏话不绝于耳,棍棒挂风。
陈彦祖走到罗带喜身边:“如果你不忍心,随时可以叫停。”
罗带喜摇头:“从他威胁要把朋朋扔进海里那一刻,我已经死心了。他对朋朋那么坏,现在受苦是报应。你说得对,这种人不受点教训,不会那么容易交出抚养权……”
陈彦祖微笑点头并没有说话,在心里做出评价:回答正确。最后一道考核通过,值得帮助。
二十几分钟后,遍体鳞伤的朱照堂,被几个少年架到一家茶餐厅,按在座位上。其中年纪最大那个,狠狠扇了朱照堂后脑一下:“太子哥请你吃早餐,乖乖坐在这别捣乱!否则对你不客气!”
茶餐厅老板对此见怪不怪,只是过来问了几个少年要吃什么,就去准备早餐。
朱照堂四下看着,后脑立刻又挨了一下。
“看什么!坐好!”
陈彦祖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笑着坐在朱照堂对面。
“朱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完全是一场误会。白田下邨最近治安不好,有人抢东西,还有色魔非礼少女。为了防备不测,我们这些街坊就组织人手巡逻看更。你也是的,哪里不好去,非要藏在垃圾桶旁边,身上还带着刀,他们怀疑你也不算不对。其实有误会解释就行了,何必打架呢?你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要报警?这里有电话,我帮你打九九九。”
茶餐厅老板笑着过来:“何必那么麻烦,太子你和MADAM关……大家心里有数,你直接打给她不就行了。你要的香煎牛扒通粉、牛油多士、奶茶。”
那些帮陈彦祖打人的少年,这时候也都在附近落座,一边吃着陈彦祖请的早餐,一边盯着朱照堂目光不善。有人怪声怪气说着:“带着刀藏在垃圾桶旁边,还说自己不是贼?听我老爸说,他年轻的时候看到这种人,早就打死了!”
朱照堂看着陈彦祖,有气无力询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这样的朱先生,我受你太太罗带喜女士委托,正式像你提出离婚。鉴于你现在的经济状况,以及你们曾经的感情,罗带喜女士大仁大义,主动放弃索要赡养费,也不会向你提出其他赔偿。你只需要在离婚文件上签字,并同意无条件放弃儿子朱世朋抚养权就行了。这个过程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几分钟就足够了。”
朱照堂脸色一变,如果不是伤口疼痛,他可能又要发脾气。
“离婚?不可能的!我不会便宜那个贱人!更不会让她教坏我儿子。她要和她表姐一起当X女,我怎么可以……”
陈彦祖脸色一寒,眼中放出两道寒光。
被这如同利剑的目光注视,朱照堂心头一凛,后半截话说不出来。
陈彦祖声音冷厉:“罗带喜女士已经被陈严筠乐律师行聘用,侮辱她的名誉,就是侮辱律师行。我身为律师行的师爷,一定会不遗余力维护律师行的名誉!”
几个享受着免费早餐,沉浸在“帮太子哥做事”兴奋情绪中的少年,立刻叫骂起来,吓得朱照堂不敢再说,但仍旧不肯放弃。
“朋朋是我儿子,我不会放弃的。总之我不答应离婚,更不会放弃儿子抚养权……”
“朱照堂先生,曾经担任恒信保险公司业务经理,那时候的你,的确有资格和罗带喜女士争儿子。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不是从前了。你名下的房产、汽车还有存款,都被你输光了。你现在只是给无业、负债且酗酒的流浪汉。没有固定住所,没有收入,只有超过八万元的债务。且长期虐待、殴打自己的配偶以及子女。罗带喜女士常年照顾朋朋饮食起居,对他无微不至,且拥有一份长期稳定的工作。你觉得上了法庭,法官会支持谁?想打官司没问题,我也建议罗带喜女士和你打官司。”
陈彦祖盯着朱照堂:“严重伤害他人身体要坐牢的,该不是以为打断自己老婆两根肋骨不用坐牢吧?只要罗带喜女士提告,我保证你一定会判刑。除此之外,你用儿子的生命,威胁罗带喜女士去做X女,两条罪名加在一起,你至少要坐十年八年。报警的话,第一个抓的就是你,不信尽管试试看。”
话音未落,两名军装警员走进茶餐厅。
看到警员,朱照堂面露喜色,猛地从座位上跳起,一边冲向两个警察一边高喊:“阿SIR,救命!”
可是两名军装好像没看到一样,只是朝老板喊:“两份A餐,带走谢谢。”
陈彦祖并没有阻止朱照堂,就这么看着。几个少年人骂着脏话冲过去按住朱照堂,又朝警察解释:“不好意思,他是疯子。”
“阿SIR一看就知道他是疯子,你们也是的,疯子就要看好一点,不听话就踢他两脚,不能让他出来吓人。总之你们自己搞定,我们还要去巡逻……”
说话同时,两个军装警朝陈彦祖举手打招呼,看着少年人狠踢朱照堂几脚,又把他押回陈彦祖对面坐下。
陈彦祖盯着朱照堂。
“现在是不是可以冷静下来,考虑我的建议?你那么喜欢赌,应该明白,既然拿到烂牌,就要学会放弃。少输为赢,总好过输光老本。尽快签字,对你有好处。”
朱照堂低头不语。
军装警的态度,让他彻底放弃了报警的打算。
他知道陈彦祖厉害,也明白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斗不过陈彦祖。唯一想不到的是,太子为什么会帮那个贱人?
陈彦祖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自己演技很差,装深情的样子让人恶心。你之所以不离婚,是想把阿喜绑在身边,让她下海帮你赚钱还债。白日做梦!从现在开始,阿喜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离婚文件很快会送到你手里,你最好签了它。否则我会请人每天去劝你,直到你同意为止。那些人劝人的方法,不会像我这么客气。还有,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罗带喜、朋朋还有红姐保持五百米以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