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的做法,但是你也知道,那些记者最喜欢乱写,你不怕男朋友看到这些不开心?”
“追我的男人的确不少,不过我对日本男人没兴趣,至于港岛男人……见过最好的,那些烂的就看不下去。我现在还是一个人,不需要考虑其他人开不开心。对了,洋子小姐授权我动用财团在港岛的资金和人脉,要不要我找些以前的姐妹出来,帮程大状做品格证人。他们可以花钱找人,我们也可以。我看过了,那些出来指控的猪扒,除了阿颖以外,没一个长得像人。我去找十几个美女出来,证明程大状是柳下惠再世,这样有没有用?”
陈彦祖摇头:“你现在这样刚刚好,千万不要再自作聪明。如果需要用人用钱,一定向你开口。”
“太好了,千万不要和我客气。我把我住的酒店房间还有现在用的CALL机号码写给你,有需要尽管开口。我要在港岛住两个月,一定可以帮到你。”
张玉诗大喜:“两个月?太好了!这样就可以参加我和阿展的婚礼。你帮阿展这么多,我一定要把你当成最尊贵的客人。”
五天后。
有关程展的报道,热度不降反增。
显然背后的支持者,不会因为连子晴的出现而退缩,相反加强了进攻。甚至联络了电视台,让几个女生在电视上做了一篇声泪俱下的控诉。
她们对着镜头回忆自己被程展非礼的经过,说得声情并茂活灵活现,仿佛一切就在昨天。其中不乏有细节描述,以至于节目只能放在午夜档播出。
咖啡厅内,米歇尔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向陈彦祖做说明。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在背后帮这些女孩子的,就是那个宋学昌。”
“那个做传媒出身的富翁,喜欢在女人身上砸钱,在各种场合拿出来炫耀的那个?”
“没错。”
“他一向只对美女感兴趣,犯不上和阿展过不去。”
“如果是他自己乱来就算了,最离谱的是,这次他太太也帮忙阿。你幸亏没有轻举妄动,否则一定中他们圈套。听说宋太太特意从澳洲请了一个专业的拍摄团队,对那些女生秘密跟踪拍摄。如果有人骚扰或者恐吓她们,就会拍下来然后送去电视台。宋学昌名声很差,宋太太是出名的生意人,而且一向在澳洲,这次居然肯跑回来帮老公做这些事,就让人捉摸不透。”
“顾剑声这个传奇大状交游广阔,尤其喜欢和有钱人做朋友。宋学昌说不定欠他的人情,又或者有求于他,甚至可能被他掌握把柄。出于这些原因,不得不出手帮忙。顾剑声既然能找到他帮忙,在传媒领域自然也能施加影响。你这么帮我,也要当心他们对你不利。”
米歇尔面露微笑:“这么说什么意思?关心我?关心我就说出来,我最喜欢男人坦率。”
“顾剑声这次摆明是大石压死螃蟹,仗着自己财雄势大,四处点火让我疲于奔命我关心每一个朋友,其中当然也包括你在内。”
米歇尔有些失望地哼了一声,不过随即又露出微笑:“我在这个圈子混这么久,想对付我没那么容易。而且根据我的观察,他们现在并不占据上风。”
“为什么这么说?”
“我注意到一些媒体已经悄悄在转向。刚开始的时候,那些拿了宋学昌好处的媒体帮他,其他人跟风,对你们口诛笔伐。可是阿晴出来作证,外加你拿出来的那些证据,让一些媒体开始怀疑。那些拿了钱的当然还是要帮宋学昌,可是中立派已经开始转为反对派,还有一些一开始没加入的媒体,也在呼吁大家冷静看待问题。这就是一个信号,做我们这行的都知道,说明风向开始变。你今天这个访问,一定可以反败为胜,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陈彦祖今天约了翡翠台的访问,一会就要赶去电视台。
米歇尔坚持要随行,陈彦祖则努力阻止。
“外面已经有人说传知周刊是我的情人周刊,你这时候再陪我去电视台,我怕你连饭碗都没了。”
“我米歇尔会怕没人请?情人周刊这个名字很不错,我不介意的。总之我不管,电视台我是一定要去的。你说什么都没用啊。听说除我之外,你还找了几个人,是什么人啊?”
“当然是能证明程大状清白的人。他们每个都有自己的作用,只有你是例外。”
“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一样会去,你休想让我改变主意,上车啊。”
三色台作为港岛大台,不是很愿意卷入这种冲突,但是又不想放过新闻。高层权衡再三,最终决定采取录播的方式搞访问。
高层看过录影带之后,再决定播出与否。
陈彦祖则有自信,看过访谈内容后,他们一定会播放。
陈彦祖、米歇尔到电视台门前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
包括那个满手拳茧的阿军、连子晴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貌不惊人,衣服土里土气,眼神闪烁神情不自然。在他身边,是高健忠以及他一个近身。两人如同看守一样,一左一右包夹中年男人,生怕他跑掉。
看到陈彦祖过来,中年男人越发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我不想惹麻烦……上电视不会……不会有事吧?”
高健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上电视当然不会有事,不上的话就很难说了。我们真金白银给你,也保证你可以放心做装修,不是这个时候想反悔吧?当我们什么?”
“不……不会。”
陈彦祖笑着拉住男人的手,为他作介绍:“这位米歇尔小姐,是传知周刊的总编,经常跑警讯和各位阿SIR很熟,有她在没人敢欺负你。米歇尔,这位是力哥,做室内装修的。急公好义古道热肠,本来在马交做装修,听说阿展有事,特意跑回来帮忙。力哥,进去之后有什么说什么,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听陈彦祖这么说,男人才稍微稳定了一点,但还是显得心虚。
米歇尔笑着上前热情地拉住男人的手,和他聊着家常。几句话下来,男人就逐渐恢复稳定,脸上还有了笑容。
看到这一幕,陈彦祖也不得不佩服米歇尔,在对付某些男人方面,她的确有一套。
录制现场内,陈彦祖面对摄像机开口:“最近有人告诉我,在电视上看到几个女孩子哭着控诉自己被人非礼。说她们看上去很真诚,也有很多细节,听上去很像真的,她们控诉的那个男人一定很坏,政府应该为她们主持公道。其实每个人都有可能遭遇不幸,我也不例外。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讲述自己的遭遇,希望有好心人帮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