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丸小姐,你似乎莫名地善于引导莲实啊,简直就像是——跟莲实曾经交往似的。”
“呜哇!?和,和和,和她交往过,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啊!”
突然,清丸做出了像是被刺中痛处一般的反应...欸?
银城向莲实夕日确认道。
“欸,莲实,你该不会真的和清丸小姐有过...”
“哦,暴露了?啊哈哈实际上我们交往过的,是吧,清丸。”
莲实夕日妖艳地微笑着把话推给清丸,清丸听到这些之后...
“欸欸!?为,为什么,莲实小姐,你在说什么...!难,难道要把你男朋友的真相给——”
虽然后半部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但银城看到了她过分的动摇。
他和莲实夕日不约而同互相看了一眼,一边反省一边把话题圆回来。
“那个,小清丸,开个玩笑的啦,刚才说的。”
“欸?”
“抱歉了清丸小姐,我应该用更加轻松地口气说的...”
银城嘛,也没有真的想过莲实夕日和清丸曾经交往过。
清丸听到他们的说明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说道“原,原来是这样”。
接着,她又像之前那样,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起来。
“要是在这里露馅了的话,我和莲实小姐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更加修罗场了...”
“嗯?怎么了,小清丸?”
“没,没什么,啊,让我们回到封手这个话题上吧。”
“啊,是呢!”
莲实夕日精神地回应后,又面向银城提问道。
“现在我是明白了封手的意思啊,但是这和番长的恋爱八卦又什么关系?刚才好像说了又什么想要吐露的话之类的。”
“啊,这个就很单纯了哦,就像在桌游里面的封手一样,把现在我的心情,写在纸上...把心中所想吐露出来。”
“哦,原来吐的是情绪啊,也就是所谓心之垃圾袋吧。”
“对就是这样,这样的话,既不会把这个信息告诉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还能消解自己心中的郁结,只是...”
接下来的说明,清丸强势地继续说道。
“现在的封手和原本的封手的用途完全不一样,毕竟「封手当中吐露的心情」和「两周之后的回答」完全不一样也是可以的。”
清丸笑眯眯地,带着压力地强调说明,而银城只能“是,是,说的是呢”一边打着冷颤冒着汗一边躲避视线。
莲实夕日到这也终于明白了现在的情况,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也就是说,番长把现在喜欢的人写上去...要写谁?”
“唔...”
面对心上人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银城的心仿佛被击中一般,不由自主差点把心意说出口。
然后,就被女流名人大人给完美地牵制住了。
“番长,我允许的是封手对吧,封手,你明白,我的意思?”
“没,没事的,我明白,说到底,还是封手,我不会在这说明白的。”
“甚好。”
“这不马上就被吃得死死了嘛。”
莲实夕日气鼓鼓地别过脸去...说实在的这怎么看都像是在“吃醋”啊,难道是银城轻小说看太多了吗?肯定是这样吧。
他叹了一口气,开始重新思考封手的做法。
“嗯,有没有什么可以在上面随便写写的东西呢。”
他一边这么嘀咕着,一边朝员工后台房间里走去。
这时,还坐在原地的莲实夕日从背后叫住了他。
“啊,那个啊番长,你之前不是进了好多纸啊笔的,就是那个,为了让朱理理写剧本杀的那些。”
“朱理理?”
“啊,就是半杭朱理啦,说实在的我也被她塞了一大堆难题,现在正在用LINE沟通着——啊,对了,清丸你还不认识朱理理对吧。”
“欸?啊,啊——是啊!「我」完全不认识呢,嗯!”
清丸的回答似乎有些奇怪,银城一边找着纸和笔一边问道。
“欸,话说前面,我也听到清丸说了半杭的名字来着...”
“欸呀...”
“然后那个时候,你似乎是说从莲实小姐那边听到的是吧?”
“嗯?我有跟小清丸提起过朱理理吗?什么时候?”
“那个...”
虽然能感受到背后的那位女流将棋手莫名陷入到窘境,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吧,银城就这么想着走进了后台的房间。
在那里,他看到了为制作剧本杀而准备的一堆道具。
原来如此,这里确实有很多东西适合用于这次的活动。
他麻利地找到了折千纸鹤用的纸张、信封、笔,走出后台房间,把它们一股脑儿放在柜台的桌子上。
毕竟实在是不方便和清丸她们在同一张桌子上面工作。
银城不经意地朝来客席位看了一眼,只见到在完全僵住的清丸面前,莲实夕日正挥着手说着“喂——”。
“怎么了,小清丸,是有什么要更新的吗?要重新启动一下?”
“我好了。”
“哦,动起来了。”
似乎是动起来了,银城一边做着封手,一边窥探着她们。
清丸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带着决心。
“之前我说的有些不清楚,实际上我和半杭是相互认识的。”
“欸,这样的吗?”
这是银城第一次听说,就在他立刻停止工作的时候,清丸继续说道。
“是的,实际上是平常坐的电车是同一趟,由此我们稍微有些交流,然后,就偶然听说了番长周围的事情...没有机会说出来。”
“为什么?”
“实际上我从半杭那边,顺着听到了羽切臣虎周围的各种事情。”
“那些都只是她的反省、后悔之类的话,结果竟然让我知道了番长的核心隐私信息,这个根据不同场合,可能会被认为对店员的跟踪行为...”
“啊——”
银城和莲实夕日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原来如此真是非常有道理呢...但是,就是感觉有点太合理了,倒也不完全是,哎可能是错觉吧。
清丸咳嗽了一声,把话题往封手的方向拉了回去。
“话说番长,制作封手怎么样了?”
“很顺利,虽然都到现在了才提这个事,我只用做一封就可以了吧。”
“是的,倒也没必要做得那么严密,比如做两份然后一份放在保险箱里面。”
“我明白了,啊,但是,到底由谁来保管这个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