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被半杭捉弄了半天后,在你真的想杀了她的时候被她逃走了吗。”
“你把这么严肃的事情说得像「半杭小姐的日常」一样呢,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关于那家伙,我的最近结论是,哪怕还没被做什么,也要狠下心来,在初次见面的瞬间就一口气进行物理上的制裁,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原来如此,下次进行「半杭朱理速通攻略」的时候我会参考的。”
“请务必这么做。”
在交换着这样漫无边际的对话两人一起笑了一阵之后。
银城有些害羞地...然而又用蕴含着决意的眼神,向清宫月乃伸出了手。
“那么...走吧,月乃小姐。”
“好的,银城先生。”
清宫月乃这样回应着,也充满决意的眼神握住了那只手。
银城摆出一副“万事俱备”的架势,不知道为什么用着极其夸张地语气放出了那句台词。
“去给这场告白剧...《告白Showdown》做个了断吧!”
“啊!好像确实有过这个设定呢!”
“欸,你忘了吗!?太,太过分了月乃小姐!”
“不,不是啦,毕竟是在这种严肃的情况下,突然说这种像搞笑段子一样的东西...”
“搞笑段子!?你说是搞笑段子!?我从当时开始就完全没把它当成搞笑段子啊...!”
“啊,好了好了,走吧银城先生,摩天轮的工作人员很困扰哦。”
“啊,对,对不起,那个,我们是两位...”
......
就这样,清宫月乃的天王山之战,就在这种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超级拖泥带水的气氛中开始了。
两个人坐进了那架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漂亮、各处油漆剥落颇显老旧的摩天轮里。
等到车门关闭,工作人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后,银城带着些许歉意开了口。
“虽然我只是因为这里只有两个人,能静下心谈话才选的这里...但在这里真的好吗?”
“嗯,没有问题哦,倒不如说这里没有过分精致的装饰,反而可以说善哉。”
“欸?这又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样就可以排除银城被现场气氛和状况左右,从而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天真决定的可能性。”
“你这思考方式简直就像赌徒似的。”
银城笑着,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佩服。
清宫月乃也对此回以微笑,然后继续说“那么”。
“本来应该享受一下和你的闲聊的,但这个摩天轮转一圈才十多分钟,不能太悠闲,我们开始落子吧,银城。”
“落子吗...不过嘛,我同意你的意见。”
说完,银城再次直视着清宫月乃的双眼...说实话,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就感觉内心快要崩溃了。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必须戴上对局时的面具,淡然地面对。
清宫月乃眺望着窗外那同样毫无趣味可言的景色,平淡地向银城问道。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直接告诉我答案吗?”
“这个嘛,我也觉得这种事应该简明扼要地回答比较好。”
“但是?”
“那个,不好意思,可以让我按顺序来吗?我觉得为了「准确无误地」传达我现在的感情,这一步绝对是必要的。”
面对银城那带着些许歉意提出的建议,清宫月乃虽然内心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我明白了。”
银城松了口气,再次开口说道。
“那么,首先是...我想先请你允许我拆开那个封手。”
听到银城的提议后,清宫月乃不由得身体一僵...说实话,这对她来说绝不是什么令人期待的事。
因为,她大概已经猜到那上面的内容了。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情就变得格外沉重。
然而,清宫月乃也不能就此逃避,她稍作停顿后回应道“明白了”,然后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那个——银城写的“封手”。
这时,银城似乎注意到了她盯着那个的忧郁视线,问道“我来打开吗?”,但她摇了摇头。
“不,这两周一直是我保管着的,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来拆吧。”
“拜托你了。”
在银城的催促下,清宫月乃深呼吸,把手伸向了火漆印。
信封看起来封得很严实,但却意外地很轻易就剥开了,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从信封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折成三折的纸,然后,她带着某种觉悟将其展开...然而映入眼帘的文字,却与她的预想截然不同。
〈清宫月乃〉
上面用黑色的笔清晰地写着这几个字,她看到那个后...
“呼...”
但清宫月乃并没有特别高兴,只是叹了口气,啪地一声合上了纸,注视着对面的银城。
“这跟那时候的「五十音对战」一样呢,说白了——就是表面上的安慰。”
“这是为了让我保管这个封手两周,你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最低限度的礼貌。”
对清宫月乃的指责,银城佩服般地睁大眼睛。
“好,好厉害啊月乃小姐,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吗。”
“怎么说呢,这与其说是我的推理能力有多强...”
清宫月乃说到这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宣言道。
“不如说这明显就是谎言啊...你这,稍微有点恶趣味了吧?”
“呜,对,对不起,如果让你感到不快了,我真的很抱歉。”
银城说完,郑重地向她低下了头。
清宫月乃叹了口气,然后微笑着回道。
“请抬起头,银城,我并没有感到不快,只是觉得难以理解而已。”
“难以理解?”
“嗯,因为如果你都要这么关心我的话,那封手本身就毫无意义了不是吗?”
“毕竟这东西,本来就是为了让你将那个时间点的「真心话」,以一种谁也看不见的形式记录并吐露出来的道具啊...”
话说到一半,清宫月乃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以一种谁也看不见的形式记录下来...吐露出来?
“......”
她再次展开纸张,仔细地检查起来...刚才没注意到,清宫月乃这几个字不知为何没有写在正中央...而是微妙地偏向了左侧...
为什么不是写在正中央,而是写在这样的位置呢?